岑隐手指轻轻在时非晚脸颊上划过,道。
“世子你……你想做什么?”时非晚再也顾不得想其他问题了,只惊讶的盯着岑隐。
她此刻竟觉头愈来愈晕眩,如此爆发似的不适,必然不是正常的身体问题。
“世子你……你要做什么?”
时非晚眼底的惊讶愈来愈大,“你……你对我……下……下毒……”
说到这,时非晚眼前愈来愈花,忽然便有些看不清岑隐了,眼睛也渐渐的,睁不开了。闭眼前她只听得岑隐低低的说了声:“别怕……”
“别怕。”
岑隐侧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没有意识了的时非晚,又重复着说了声。
视线此时往自己手指上落了一眼。此时若有人在这细看他的指尖,应能瞧到他指甲间白色的粉末:那是一种迷魂药!粉末溅入耳内跟鼻内都能让人中毒。他的手指方才便轻轻撩过时非晚的耳以及她的鼻子。
是的,他对她下毒了!
“晚晚。”
岑隐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手指却仍旧没从她脸上移开。指尖静静的从她额头从上往下轻轻划过,视线定格在她姣好的面容上一眨也未眨,另一只手紧紧环着坏中的女子,如此这般,持续了许久,且似久不愿断开目光似的,抱着时非晚的手,也愈来愈紧,愈来愈紧……
“咚咚咚……”
也不知岑隐这样细看了多久时,门外,传出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主子,您的交待完成了,马车已经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启程。”随着敲门声响起的还有一道男声。
说话的男子正是时非晚随岑隐进这院子时撞见的那位黑衣护卫。当时时非晚走在岑隐后头,就瞧见岑隐悄悄对黑衣男子交待了一些什么。
“好。”房内,岑隐应了一声。
“主子,是天黑走,还是现在走?”
“在外等着,待会就走。”岑隐说。
“是。”
黑衣人静候在了门外。
房内,岑隐怀中人儿仍未清醒。岑隐眸光仍旧落在她的脸颊上,手正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此时他应下话,忽然低下头,实在还是没忍耐住的,趁人之危轻轻覆上了时非晚的唇。
“宝贝……”
岑隐好一会儿后,唇才微微抬起松开了时非晚,此时他手正落在时非晚胸前轻轻摩挲着,脸颊滴血般的红。想着今日还有正事,手才恋恋不舍的落至了时非晚衣服的扣子上,一颗颗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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