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条蛆虫,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点,一些红点已经变成了脓包,几个脓包破裂开来,浆水四溅,散发着古怪的臭味。
彼特陈吓了一跳,连忙跳开,避免让这些浆水溅到自己的身上。
因为他看到,这些浆水之中,还有着许多在游动的小虫子。
这些小虫子一个个长的狰狞怪异,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虫子。
蛊虫!
他的脑海之中闪过了这个念头。
虽然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胡平了,可是他的消息自己还是听说过一些的。
也知道自己这个师兄除了师门的手段之外,也精通下蛊降头之术,像这种精熟下蛊手段的人自己身上怎么可能没有蛊虫呢?
以前他凭着一身的法力压制着蛊虫,甚至以自己的精血饲养蛊虫,现在出了事情,身体的精血和法力不足以压制这些蛊虫,反噬自然而然的也就开始了,这在灵异界并不罕见。
想到这里,他轻叹了一声,走入了里间,未尸,从里面捧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张薄薄的纸人。
替死纸人!
替死纸人和普通人的纸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黄纸剪出来的,唯一与普通的纸人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替死纸人的周围都被不知名的颜料描了一层红线,所有替死的秘密,都源自于这层红纸。
看起来不起眼,可是只有彼特陈知道,这一圈红线是多么的难得……
整整三十年的时间,他才成功了一次,而现在,他要将自己成功的这一次的成果,交给一直以来与自己不对付的师兄身上。
倒不是因为他心怀慈悲,不忍自己的师兄受到万蛊吞噬之苦,完全是因为他害怕自己这个师兄会连累自己。
蛊虫反噬,会将宿主的精血身体吞噬干净。
然后呢?
脱困的蛊虫会怎么样呢?
会就此离去吗?
不会的。
蛊虫可是凶物啊。
一头反噬宿主成功的蛊虫更是凶中之凶,他彼特阵这样的小身板可架不住这种东西的折腾,他这个小小的扎纸店,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这才是他出手的唯一原因。
看到彼特陈终于拿出了替死纸人,浑身布满脓包已经看不汪模样的胡平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之色。
当然,在满脸的脓包覆盖之下,他的肌肉早已经坏死,神经也已经麻木了,任何表情都做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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