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过来,将一杯酒和牛奶放在桌上。
“女士,可以麻烦您帮个忙吗?”约翰拉住了正欲离开的吉普赛女人的手腕,却没想到她竟就这样顺势跌在了约翰的怀里。倒不是约翰不想消受这个福气,前有醋坛子索菲雅死死盯着他,后又有胸伤没有痊愈,这姑娘倒下来时,约翰绝对是痛苦大于享受的。
“小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吗?”这次,吉普赛女人用的是拉丁语,她似乎是从波西米亚过来的,还带着一些那儿的口音。
“如果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先起来吗?”
于是吉普赛女人又在约翰胸前蹭了好一会儿,才施施然地站了起来:“小老爷,您先喝着……这会儿我们还要几个小时才有时间接待私客……哦,我会叫其他姑娘过来,这不是我的服务范围。”
“您可能误会了……”约翰摸出了十几枚细碎的小银币。送到吉普赛女人的手中,随后,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几个朝圣者。
“这十几枚碎银币是这份活儿的定金。”
“一群干瘪瘪的老头子?小老爷,接待其他外客,要加价的。”吉普赛女人边嫌弃着,边将银币塞进口袋里。
“我没让你干别的。你去问他们,他们是从哪儿来,又准备前往哪里。这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对吧?只要你问出来了,不管用什么方法,我给你多一枚金杜卡特。”
“金杜卡特!”她的双眼瞬间绽放出了异样的光芒。让约翰一度怀疑她可能是个犹太女人。
吉普赛女子虽然热情而疯狂,但绝大多数情况下,她们相当看重贞洁,甚至将贞洁视为高于生命的东西。虽然这一切是她们仍生活在吉普赛部落中时的习俗,但不代表吉普赛女人被帝国归化后,不会尊重他们原本的习俗。对于眼前的女人,约翰到没有什么歧视的意思。
“另外,如果你能问出他们的底细,又不让他们起疑心,甚至还对你很有好感的话,你还能再获得一枚金杜卡特。”
“您真是我的福星小老爷!您请放心,我很快就回来……哦对了,我叫卡露婕,小老爷以后有什么好活儿,别忘记叫我。”卡露婕笑得像朵盛放的鸢尾,“您这两枚金杜卡特,我就先谢谢了。”
将盘托随手放下之后,卡露婕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领,走向那群只闷头喝酒的传教士们。
“哥哥……你是想发展处一个情报探子还是什么?我都说了这种事情让我……”
“嘘……”约翰举起只灌了三分之二的酒杯,晃了晃,酌了一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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