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团指挥官凭借经验下达,这绝对会给奥斯曼人逐个击破的机会。”
“你们有更好地解决办法吗?在特拉布宗守备力量几乎已经被削减为零,割喉堡成为风中残烛的情况下……有没有什么办法为帝国从夹缝中夺回一条生路。”君士坦丁十一世在圣座上平静地反问道,“我当然知道,这一战承担着怎样的风险,情况是怎样地岌岌可危。但是帝国如果失去割喉堡,我们就失去了最后掣肘奥斯曼人的筹码。割喉堡失手之后,沿着安纳托利亚至近东与呼罗珊,谁能停下奥斯曼人的扩张?”
“陛下……”
“特拉布宗首先就会被吞并,杜卡斯-科穆宁化为历史?接着呢?是已经病入膏肓的马穆鲁克,还是你们觉得如今的帖木儿还能再和穆罕默德扳手腕?沙哈鲁死了……已经有一年多了吧?东边还有谁呢?白羊的大不里士能在奥斯曼人的猛攻下坚持多久?”
“至少他们能够互相牵制……奥斯曼人就算占据几乎全部的安纳托利亚,也不敢同时面对如此多的……”阿格里帕坐直身子,咽了咽口水,“陛下,约翰陛下的才能世所共鉴,索菲雅殿下也是完美的辅佐。但您是帝国的巴西琉斯。是罗马的至高统治者,这样的战役,您真的要放手,全权交给约翰吗?”
空旷的议会大厅能听见阿格里帕所说的每一个字的回响,君士坦丁也只是坐在圣座上闭目,并没有打断他的陈述。随着伊庇鲁斯的地位在帝国境内愈发举足轻重,以及约翰手中的兵权不断增强,圣座周围总会多出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共治皇帝拥有整个帝国几乎全部的兵权,包括禁军性质的圣座卫队也冲上前线听凭调度,这在帝国治下可以说闻所未闻。“阁楼上的巴西琉斯”甚至渐渐成为了一个新的名词。有人将矛头指向巴塞丽莎,认为他是西方的女巫化身,也有人认为约翰利欲熏心,妄图提前控制帝国。
“穆罕默德比我小了二十多岁,我亲爱的阿格里帕。”君士坦丁微笑道,“他跟随穆拉德,学习征战治国的时候,我蜷缩在摩里亚的宫廷里,看着窗外奥斯曼人的战舰在爱琴海上耀武扬威。我自接过帝袍,从未想象过阵斩奥斯曼苏丹这样的事情,几场蹩脚的防守战,绝不足以在帝国浩如烟海的历史尘埃中被人铭记。而我的约翰,是乔万尼的得意门徒,是能够得到安杰洛肯定的统帅。便是约翰现在向我讨要整个帝国……”
“陛下……”
为人主君,这绝对不是君士坦丁十一世应该说的话,即使不是在公开场合,也绝对会动摇自己的统治。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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