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杀人夜,正适合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偷偷进入这座大楼,将头顶的管道维修工戴的帽子向下压了压,宽大的帽檐遮住半张脸,这是为了不叫摄像机照住我的脸。我用按着帽檐,低头顺着楼道走着。每过一个拐角,都要计算一下时间,在监控摄像机转动的时候快速通过,只留个镜头一个背影。
在一个房间停下来,我将衣领向上拽了拽,遮住下边的半张脸。接着,从嘴里吐出一块口香糖黏在门铃上。
门铃响起来,我向后退了一步,同时从怀里掏出一把压线钳,双手抓着压线钳的两个把,等着里面的人开门问话。
过了很久,门才开了,“他妈的,找谁?”里面的人骂道。门只是开了一条小缝 ,手指粗的锁链还在门内挂着。
就在对方开口的一刹那,我手中的压线钳已经深了进去,直接夹住那条锁链。“嘎嘣。”一声,锁链被夹成两段。紧跟着上前一脚,将半开的门踹开。
里面的人还没来的及反应,身体被门弹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快步上前,左手松开,右手举着压线钳,直接用压线钳的把戳了下去。直直的落下,从对方的眼睛刺了进去。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我快速的跳起来,同时向后踢腿,将门用脚关上。
看着对方在地上痛苦的挣扎,我绝对给他来个痛快的,不能叫他这么痛苦。逃出手枪,上好消音器,然后帮他解除了痛苦。
我没从门出去,因为外面有监控器,警方的电脑修复技术并不是摆着看的。即使这遮住了整张脸,他们还是会通过大概的轮廓复原出我的脸部特征。从地上不动的尸体上轻轻跳过去,走到这家的阳台前。向着下面望了望,漆黑的一片,即使有路灯,也是一片昏暗。不过我知道这么情形,早就侦察过的地形,我并不用担心逃生问题。
从背后将腰带上挂着的维修工用的绳索摘下来,在房间里找了一个挂绳子的,而且保证结实的,至少能承受一个人重量的东西,将绳子拴好。
站在阳台上将绳子甩了下去,秃噜一声,绳子发出腾空的声音。很小,但是抓着它的我能听到。
等到绳索静止不动,估计已经落到地上了,我也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双脚落地,我再次按了按帽子,转身离开。
这种事早已习惯,对一个死人早已麻木。杀手的生活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如果杀手也是一种职业的话,作为一种职业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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