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这儿?这些武者里狼心狗肺的东西多了,你敢保证他醒过来之后不会对咱们镇子动手?好,你就算我想多了,那你又敢不敢保证他不会惹来什么仇家?这总有可能吧?这件事,我看不能管。”
虎哥无愧是三人之中的老大,讲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听得阿牛不断点头赞同。
“那……咱们就不管他?”
小黄于心不忍地看着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又以恳求的眼光注视着虎哥和阿牛,让他见死不救太难了。
“哎,小黄啊,咱们老百姓有老板姓自己的活法,那些武者也有他们自己的活法,何必去替他们担心呢?你记不记得,前年,听说是南边的芦荡村五十几人就被一个逃到那里躲藏的武者杀得干干净净,原因就是看到了他的脸,你想想,到底该不该做?”
阿牛也好心劝慰道,不是因为他们铁石心肠,而是高高在上的武者已经习惯了视草民为牲畜,随意杀戮也不会受到法律制裁,在这种情况下,善心往往相当于送死。
小黄终于不做声了,咬紧嘴唇低下了头。
“小黄,我看到那个人身边散落着好多金币,你爷爷不是下雪就关节疼么?大哥我去顺几枚金币来,也不算白跑一趟,你拿去抓点药。”
虎哥也是仗义,未等小黄拒绝,大着胆子一个人爬到失去意识的人身边,捡起满满一把没见过的金币,自己就往怀中揣了一枚,剩下的分给阿牛和小黄,三人借着风雪一溜烟跑回了初阳镇,并彼此约定不对任何人提及这件事。
小黄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爷爷是因为长期外出狩猎染的病,一到下雨下雪,身体就疼得几乎睡不着觉,所以回到镇子之后,他立刻敲开了镇中唯一一家药师的门。
“谁呀?”
紧闭的大门吱地一声从里面推开,开门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
十六七岁的年龄正当是花季,乌黑长发束成两道,垂与双肩之前,睫毛微微翘起,一双略弯的美目仿佛总在微笑,虽然全身没有一件女孩子常备的饰品,却意外地显出几分超凡脱俗的清纯。
少女衣着简朴,甚至有些粗糙,打着两个补丁的旧衣洗得退了颜色,而且散发着一种药物混合的气味。
“柳姑娘,我……我弄到了一点钱,想抓几套治关节痛的药,你看,是真的金币!”
在少女面前,小黄多少有些失措,毕竟她是全镇年轻人心中的高岭之花,谁都向往,却没有人有本事采摘。
“这是什么金币呀?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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