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人少的时候把照片夹在了一本中午会用到的奥数书里。
一上午她都把这本书摆在书桌的右上角，还总是时不时地瞅上两眼。
当着赵丽的面，晴空捏着书页那侧，看似随意实际小心翼翼地把书拿起来，确保里面的照片不会掉出来，然后跟她道别离开教室。
“她又去五楼了？”晴空刚走，齐德隆就从后排抬起头，语气稍显阴沉地问了一句。
“啊，走啦，她不是每天都去五楼吗？”赵丽觉得齐德隆今天有点奇怪，语气怪怪的，表情怪怪的，问题也怪怪的。
天天发生的事有什么好问的，问也得跟她似的，等人家不去的时候再问啊。
“那本书……”齐德隆说了一半停住话头，他突然不想将刚才发现的事说出口，“……没什么。”
刚刚，齐德隆早她们一刻进教室，路过晴空书桌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那本书，然后，他就看到一样东西飘了出来。
出于基本的礼貌和道德，他将书和那样东西捡了起来，但看清那东西时，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总觉得她有些反常，原来是这样。
齐德龙紧紧捏着手里的照片，用力到指节发白，整个人都被包在了厚厚的阴云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不甘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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