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否定了现在。
所以说,人的过去与现在是息息相关的,无法割舍。而拥有那段过去的陆续,才是完整的他,我不可能让他在见到韩冬灵时无动于衷。
思绪又扯远了,回到眼前当下,顶壁上附着的那未知生物存有极大的危险攻击性。不动声色从地上站起,陆续悄声拔出了藏在腰间的刀,我也捏了一根竹管在手上。
对待生物,我主张的是敌不动己绝不先动,因为动物与人不同,它所作出的攻击除了生存所需外,很多都是判断出对方对自己存在威胁与伤害可能性,才会作出反击。所以尽量不要去惹怒它为好,一旦真动起手来,光只是它那可伸缩自由的长须也一定很难对付。
我用眼神朝陆续示意尽快撤离,光线未照及的空间还是很大的,没准另一边有出路,能避则避吧。陆续点了点头,压低声喊了句:“疯子,走了。”但看疯子,一动不动,留了个忧郁的背影,头仰九十度角,我看着都为他脖子觉得累。
这才想起,他的花蜘蛛还在上面。抬头去看,发觉这么一会功夫,它已经初步结成了一张细小的网,正还在慢慢扩展范围。那些白色的细丝有的已经结在那生物的身上,但好像并未引起它任何反应。
忽然想会不会这东西真是蜘蛛的同类,然后也像花蜘蛛这般,在顶壁结了一层网,身体就是这么粘在上面的。回忆之前,脚先被它黑须缠住,然后脚下松动塌陷,也就是说它能将触须探入地层,并使其软化。直觉低头看脚下的地面,确认不再是黑色凝固物而是真正的坚石后,才稍松一口气。目前的情形很了然,那块顶壁属于它的地盘,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我们触动了它,使得它突然冒出黑须对我进行攻击。
突的闪过一念,会是因为之前陆续与梁哥那番暴力凿墙所致吗?当时电钻的声音确实挺响亮刺耳的,并且墙体引起的震动传至了地面,将其唤醒。若后来撤离时并没在那洞口废话,估计大伙也全都过去了,偏偏在那停留了好一会,令它感觉到了人类对其的威胁。
这么一分析下来,觉得自己挺倒霉的,为嘛要走在疯子后头呢,得紧跟着陆续啊。想到这茬,又想起最后疯子那一扑,不由觉得更呕了,老实说他要不扑过来,我可能还反应得及抓住陆续的手或者掰住哪,对自己的临场反应能力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可偏偏遇上了不按牌理出牌的疯子......
阿嚏两声从侧方传来,疯子嗅了嗅鼻子:“谁在骂我?”
莫名心虚,立即敛正态度,都到这刻了,也不是来追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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