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间就明白了一件事,可能就我一人暂时听不见。应该是之前被洞螈倒拖进水池,那冰水倒灌时,耳膜就有些受伤了,然后再被震,才会导致如此。
本还觉得奇怪,怎么耳鸣会持续那么长时间?
没管陆续难看的脸色,问题回到刚才,我又问:“疯子在说谁跳进石椁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嘴唇,我不懂唇语,但如果是单一的名字,当是能辨别出来。
他的唇线紧抿,始终没有启开。我又问了句:“是......阎九吗?”静默中发现自己是在屏息等待答案的。陆续依旧没有回答,视线向上,看进黑眸中,那里面有着担忧。我咧了咧嘴,一股钝痛从胸腔某处传开。
有个事实我不愿意去深思,在场的人里,一共就少了两个,然后疯子比划着表达有人在爆炸一刻进了石椁,我希望这个人是阎九,他随同炸弹一起消失了。
可问题就来了,如果是阎九,阿蛮人呢?
阎九扔了最后一颗雷弹进石椁,是想所有人同他一起陪葬。他清楚明白,石椁是保存我们的唯一安全之地,一旦炸毁了,洞螈再无顾忌。在觉得自己活不下去的那刻,他想要毁灭所有人生存的希望。既然抱着这样的目的,有人会扔完雷弹再跳进来吗?
这时候只有一个人会如此做,那就是阿蛮!因为他知道我在下面,他前前后后救了我很多次命,这一次他用自己的命来救。之所以那颗雷弹威力巨大,却没有震伤底下的我们,是因为阿蛮用自己挡了那威力!于是,放眼所见,再看不到他一点痕迹。
脸上被指尖轻拭,才发觉在我脑中分析的时候,眼眶已经湿了滑下了液体。
陆续将我揽进怀中,他低下头将唇凑近到耳边,依稀听到:“小九,不一定是他。”尽管耳膜受伤,因为声音等同于抵着耳膜在震动,所以还是有细微的声音能够被听到。
但嘴里一片苦涩,这个安慰太生硬了,我紧拽着他的衣袖,麻木地开口:“你刚才不是还怀疑他的动机吗?现在还有疑问吗?”揽着我的手越发紧了,我闲凉地扯了扯嘴角。
不是有意要刺他,而是一想到阿蛮已经......就觉前一刻他那样揣测太过讽刺。问题是,我完全不想阿蛮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他的动机就是这么简单。
感觉手背被触碰,低头敛目,发现陆续拿了一片青黑色的碎片,迟钝的脑子过去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好像是青铜。哪里来的?视线微转,就看到身周有着好多类似的青铜碎片,这些难道是......那具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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