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着其中的意思。不远处的过尚贤看着断崖处的三人迟迟未曾离去,他知道帝先不会如此轻易放弃,他更知道重玄这样的女人做出每一个重大的决定都会让人逼上一把,虽然自己深信自己的立场是正确的,还是对那些牺牲了的感到惋惜。慈不掌兵是父亲一直教导他的四个字,他过尚贤深信不疑,只有杀伐决断才有大将之风,优柔寡断永远不会成气候。
“夫君,你笑了……”
玄牝慢慢吐出来五个字,像是泄了气一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从前的过尚贤不会将任何人这般放在心上,即便是孟小岱,也不曾让他这般心神不宁,如今一个重玄便轻易间牵动了他的情绪。
“终究还是开窍了,不愧是……呃,玄牝,你刚才说的什么?”
过尚贤用折扇敲打着自己的手,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没什么,只是许久未曾瞧见夫君笑过了,刚才一见有些惊讶罢了。”
“哦?刚才我笑了吗?”
玄牝不知道该为重玄高兴,还是为自己悲哀,如此的变化过尚贤竟然不自知。最可怕的便在这儿,不知不觉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那人的一席之地,如今丝毫不做任何掩饰地表现了出来。都懒得掩饰了吗?那么直白的笑使得玄牝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以后与过尚贤虽是名义上的夫妻,可该如何在重玄跟前自处?
“夫君笑了……”
“呵呵,兴许是心里没有那么压抑了。”
难道不是因为看到重玄终于站在自己一侧与自己并肩作战吗?玄牝竟然想问一问过尚贤,却最终没有问出口。如今不问的话他们尚能这般不冷不热的相处,要是问出口了怕是又将陷入僵局了吧。
“为夫君排遣心里的那份压抑本是玄牝份内之责,如今玄牝未能做到,却有人替玄牝做到了,玄牝还是很高兴的。”
“我的心里何曾压抑过?”
过尚贤一头雾水的看着玄牝,玄牝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意,让人看着特别的舒服。
“不曾……”
“既然不曾有过压抑,又何曾需要排遣,玄牝又何须自责呢?”
玄牝挽起过尚贤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脸上不让他看清自己的脸,依旧笑着的脸上两行情泪默默留下,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玄牝哪有自责?只是想到又能与夫君并肩作战我有些开心罢了,那份洒脱岂是宣城死水般的平静能给予的?沙场烽火侵胡月,海畔云山拥蓟城。将军注定属于沙场,那些繁华市井还是太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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