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
我继续说道:“至于什么地方会总有尘土呢,我猜应该是库房这样的地方。你衣服下摆有许多处跳线,这应该是你经常去够比你高的架子上的事物,而被货架上的铁毛刺挂到造成的。还有你右手小拇指下面嵌进皮肤的蓝色印记,那是长期使用蓝色复写纸沾染上的,写什么东西会每天都需要用复写纸呢?我猜应该是领物单吧。”
我说到这里时,那女人已经抬不起头来,完全没有了刚才那股盛气凌人的气势。
“最重要一点!”我说:“你今天拿来的是一个新的记录本,而你好像根本没用过这种正规记录本,填写记录备注时,有两处你还填错了,是划掉重写的。所以我可以断定,你根本就不是正式的询问记录员,而是临时充当的,对吗?”
在我目光的直视下,那女人根本不敢与我对视,求救似的看向身边的高个男。
高个男正要说话,我抢先说:“皮鞋挺亮但底部磨损严重,说明每天不少走路。脸色憔悴,黑眼圈明显,眼中布满血丝,这是长期早晚睡眠颠倒的证明。衣服合体,但腰部明显宽肥一些,说明执勤时要佩带武装带。肩膀两边磨损褶皱严重,说明值夜班时经常换着休息,不脱衣服就躺下睡觉了。”
看高个男脸色来回转变,我笑着说:“恐怕你的职务还不如刘建仁高,没准就是他的手下,我说的对吗?”
不等他回答我,我又说道:“你们拿不出询问单来,因为你们根本就未经批准。而你们的证件也不方便出示,因为上面有你们的部门和职务。其它的我就不多说了,现在请你们告诉我,谁让你们来的?来干什么?”
那两人此刻浑身的不自在,憋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等了一分钟,对他们说道:“既然我问不出,那就换别人来问,我想这里的武警问口供应该比我的办法多。”说着,我作势就要起身去外面喊人。
那女人先忍不住跳了起来,她一边阻拦我,一边赔笑说道:“那个......秦军同志,你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服从上级命令来向你咨询几个问题,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如果你今天不方便,那我们就改天备好手续再来。”
这是想溜,哪有这么容易?我抓住她话里的漏洞,追问她说:“上级的命令?哪个上级?叫什么名字?”
被我连续发问给问懵了,那女人张口结舌,一个字也回答不出来。从她脸上的惊慌程度看,她很忌惮对她下命令的那个人,生怕被我问出什么。
这时高个男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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