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我定定看在眼里,“奶奶,您先钻我被窝儿吧,大晚上的,您别脚上受了寒气。”
奶奶顿了顿,就把脚伸进我的被窝里了,她的表情依旧很严肃,或者说是,有点担忧,依旧拉着嗲能的手不放,低低地说道:“阿军,奶奶看你,跟看阿廷一样的喜欢,听我大儿子说你是苗疆的鬼师,本事很大,奶奶这里,也就直说了!”
嗲能点点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奶奶。
奶奶长舒口气,继续低声说道:“我妹妹在前年就病死了,她的孩子们都在国外,如今,就一个兄弟还在本地,但他的孙子,跟阿廷差不多大,今年高二,好端端的,突然就上课胡言乱语,头一天做的事,说的话,第二天就不记得了,半夜还经常尖叫,象是做了非常可怕的梦一样。”
我这才反映过来:“奶奶,您说的是舅公家的表哥?阿朗?”
奶奶点点头,十分忧伤地说道:“阿朗,从出生我就看着,从小学起,就是三好生,又是市里的优秀少年,什么围棋,象棋,总是得奖,我总怀疑,他是不是撞了邪,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忙看看?他可是我娘家的独苗苗,我侄子侄媳妇,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
嗲能笑道:“奶奶放心,明天我就去看!”
奶奶得了嗲能的承诺,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很感激地又把他夸了一遍,我看嗲能的耳朵根都微微发红,只听嗲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奶奶,您先别说这些,能不能帮上忙,我也不知道啊!”
奶奶摇摇手道:“你一定要帮忙,我那小侄孙,学校说他得了精神病,打电话叫我侄子把他送精神病院呢,才开学半个月,他就被迫休假了,中间也有去心理咨询,但他每次看心理医生回来,都会高烧一两天,侄媳妇心疼孩子,就放弃再看心理医生了。”
嗲能点点头,对奶奶说道:“奶奶放心,我会尽力而为。”
奶奶又叮嘱两句,便下楼去了,屋里安静下来。
嗲能从裤兜里掏出几粒石子,各个方位摆了一下,我能感觉自己处在一个罩子里,很安全,“你又在用法术?”
嗲能皱眉啧了一声说道:“你这伤口,带了鬼气,扎伤你的人,用了一个特殊的东西,如果我没带阳草粉,估计你伤口会腐烂!”
我一抖,“我是闻到那个人身上有那种下水道的腐臭味,原来是他拿的武器的味道。”
嗲能挑起眉头,“什么人会对你下这样的狠手,你这么软乎乎的性子,能得罪谁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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