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药,不过现在相公他已经同意配合妾身的药浴,那些安神药以后都用不上了。”
泽兰正是看准了现在四下无人,这才敢直接将自己这些天和商陆之间真正的关系告诉给梁栖知道,熟料梁栖听说了泽兰的话后,竟然难掩讶色。
“那可真是太难得了,我劝了商陆那么些年,他都犟的跟头牛似的,谁劝也不听。看来这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比往日里可成熟多了。”
梁栖摇着头对泽兰道谢完后,就索性将那已经没了用处的安神药塞回了怀中,他告别泽兰,往商陆的屋子里去了。
泽兰目送梁栖远去,这才往院子外面走去。那凤姨娘现在虽然只是一个继室姨娘的身份,但是在这商府之中把持后宅大权多年,基本上已经被默认为了商府主母。
虽说往日里依泽兰和商陆正室嫡出的身份,原也不需要晨昏定省的前去请安,但是今日不同,商老爷和凤姨娘难得同聚一室,早早就请了身边的下人来各院传唤,要去聚上一聚,好歹碰个面熟。
泽兰自知商陆不屑理会这般应酬,所以没有多加打扰,但她自己新妇初到,不能不去,免得外人说她们出云院的不知礼节、没有规矩。
但是这一次正式会面之后,往后泽兰就不需要再给那凤姨娘这个脸面了,说到底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仅凭泽兰身后泽家的势力,就足以泽兰不给这个凤姨娘面子。
这边泽兰前去赴宴,出云院里,梁栖也拍门而入,进入了商陆的书房。
“听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升起了,咱们一向不听劝的商大少爷也知道心疼自己的身子了。”梁栖故意说道。
商陆一听梁栖促狭的话就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泽兰,知道了自己现在已经愿意接受药浴治疗的事情了。
商陆毫不以为意的看着梁栖耍宝,丝毫没有接话的打算,梁栖见他没有反应,这才收了调笑的心思,有些无趣的坐到桌子边上,熟练的执起商陆的手腕,帮他检查起了身体来。
梁栖的脸色明显变得好多了,也不在乎商陆的冷淡,他难掩高兴的神色,恭贺商陆道:
“我早就说过按照我的方法来,不出一个月就会有明显的成效,你偏不听。现在可有后悔?凭你现在的恢复状态,不出三个月,我保你能不用旁人帮扶,自己就能站起来。”
听着梁栖眉飞色舞的自夸自卖,商陆也是有些哑然的,他先前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腿疼有了些缓解,知道应当是药浴起了作用,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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