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荒郊野外,更不想空手而归,加上她疲惫了一天,此刻饥寒交迫,她早已无力气再劳碌奔波。
可是、、、、万一齐天承认出了她,知道她并未死,那又会揭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她不敢想,也不敢去冒险,但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天巫山,也许此地是她唯一能够驱寒避暖的地方,天色已晚,她一个弱女子还能上哪?
别自乱阵脚,她此刻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别说是齐天承,恐怕连她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了。要镇定,或许齐天承根本不会去注意一个龌龊肮脏的疯婆子,是她太杞人忧天了。
想到这,她心中微微一颤,咬了咬牙,低头缓缓上前。
进了亭子,她终于见到了那声音的主人,果然是他——齐天承。
只见齐天承正依偎在火堆旁慢慢饮着酒,亭中的火光很昏暗,照得他面目模糊不清,但是冷坠儿却结结实实吃了一惊。数月不见,齐天承整个人不但消瘦了不少,而且好像整个人隐约散发着一股冰冷透骨的气息,令人不敢靠近。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变得如此冷酷无情?比初次见面时更加的冷若冰霜,仿佛俗世红尘最美妙的事物也无法打动他那颗冰封千年的心。
齐天承!明明近在咫尺,只要伸手就能够触摸的到,但却让人感觉他遥不可及,虚渺的仿佛不切实际。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让冷坠儿觉得心生恐惧,但却束手无策。
“荒山野岭的,姑娘为何一人独自在此?”耳旁传来了沉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沉郁及关怀。
冷坠儿从怔松中回过神来,淡淡垂下眼眸,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便不再多题一言半字。
齐天承清冷如潭水般的眸子渐渐涌起希望,抬头看了一眼冷坠儿,忽然道:“你的声音、、、、”
冷坠儿脸色煞白,只觉得齐天承盯着自己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直抵内心深处。
糟了!难不成他认出自己来了?还是他有所怀疑?想到这,冷坠儿只觉得心突然凉到了底。
她刚想开口问。齐天承已淡淡垂下眼帘,薄唇边勾起一丝似有似无极淡的笑意:“你不可能是她!我怎么会误以为你就是她!”
冷坠儿松了一口气,还好齐天承没有认出是她,对她来说总算是有惊无险。但是“她”?齐天承口中的“她”指的是何人?会是她自己吗?
冷坠儿见齐天承有所顾忌,故装作不轻易提起:“公子所说的“她”是指何人?”
齐天承目光掠过冷坠儿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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