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我气也要，怨恨我也罢，”阎宁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张权抬起头，他的嘴唇干枯无比，仿佛许久未曾张开似的，几乎要粘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浑浊而沙哑：“这都是命。”
“你还信命？”阎宁疑惑道。
“曾经我与你一样，不信天命，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我注定是你的垫脚石，不论我怎么努力，你依旧可以坐在我的头上，将我狠狠地踩在脚下。”
阎宁摇了摇头：“我的经历，你难以想象，这不是命。”
“你的经历若是放在我身上，我一样能够坚持下来，那个时候，强大的人便是我，你就会相信命了。”
阎宁感觉张权就像一块硬木头，怎么说都说不通，干脆闭上嘴巴，听他唠叨。
张权叹了口气：“有关重生塔和管子轩的事情，你不想问问我吗？”
“管子轩已经死了，翁武也是我的手下败将，仙狱之门永远不会打开，所以问了也白问。”
“呵呵，阎宁，你不可能什么都知道的，”张权说道，“例如，你们茅山的五片金树叶！”
阎宁瞳孔猛地一缩，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五片金树叶？！”
如今阎宁的手中，已经有两片金树叶了，一片是吴门鬼术的，一片是相心灵术的，至于天道义堂和风水公良的树叶，暂时还保管在义虎与姜武玦手中，因为他们还没有将两本古籍研究透彻。
最后一本卜卦上殿的，应该在王天赐的手里，只不过现在王天赐已经失踪很久了，想要找到卜卦上殿的树叶，必然要先找到王天赐才行。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当年仙魔时代，群仙荟萃，后来他们却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一点歪瓜裂枣，还有像陆寻那样，被封印的弃子？”张权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
“这与我们茅山的五片树叶有什么关系？”阎宁严肃起来，他可以感受得到，张权知道的消息，一定非同小可。
谁知道张权吊足了阎宁的胃口，此时却直接闭上了嘴巴：“如果我告诉你的话，恐怕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是我兄弟，即便我知道了秘密，也不会杀了你的。”阎宁皱着眉头说道。
张权惨笑道：“不，要杀我的人不是你，而是……”
他看了一眼上方，阎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天空。
“要杀我的，是天，是这不公平的命！”张权放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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