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下了病根,直到现在她走起路来还是有些不自然,稍有不慎,还会引发腿疼。
可是她却从没有后悔过。
就算别人不知道小莫对她的意义,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她的后半生不是只有儿子就够了,她经受过那么多的痛苦,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想让她幸福,也希望自己能给她幸福。
潘锐铭沉沉的叹息了一声,平静的眸子微微划过一抹执着,蓦地起身靠近站在楼梯口的白影,目光灼灼,“影儿,你知道吗?四年了,我一直在等你的答案。”
一个四年,两个四年,甚至无数个四年,他都愿意等下去,可是等下去的结果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从来没有给过他机会。
白影看着潘锐铭一步步的靠近,身子下意识的后退,靠在身后的楼梯扶手上,他的话让她心底一阵愧疚,默默的垂下眼帘。
“阿铭,我......”她轻咬了一下双唇,面前的光线被他颀长的身影覆盖,下意识的眼眸看去,他的神色隐在暗处,让她看不清。
潘锐铭看着她局促的样子,不由在心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四年了,你考虑好了吗?还是非他不可吗?”
四年前潘锐铭就问过她这样的话,那个时候她刚刚做完复健,小莫还没有出生,他不会逼她太紧,可是四年的等待,越发让他萌生那种想要给她幸福的感觉。
阴影覆盖在她颤抖的睫毛上,白影下意识的揉着自己的衣角,慌乱的神情在脸上尽显无疑。
她不知道答案,她不知道是不是必须非他不可,但是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除了他,还有哪一个男人能肆无忌惮的宠着她,还有谁能为了他宁愿背弃一切。
当初她会爱上萧林夕很大原因是因为金致聪给她了太多的痛苦,在她对他伤心欲绝的时候,萧林夕闯进了她的世界,对她设下天罗地网,让她一步步的沦陷,最后成为一种戒不掉的隐。
四年的时候,那种隐每次发作,都让她痛苦不堪,可是就算痛苦,她也戒了四年,如今她还需要吗?
“我不知道,阿铭,我真的不知道......”白影垂眸不断的摇着头,低沉的轻喃声透出她的茫然。
就算是她真的非他不可,那么他呢?
是不是还在原地守候,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怕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宁愿逃避的什么都不知道。
潘锐铭蓦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沉静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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