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响。
“不敢你是在做什么!”
“皇上,小爷这是酒后失言,还请皇上见谅。”
魏忠贤上前轻抚着皇帝陛下的胸口。
“皇上,您消消气。”
“刷个酒疯,怎么就耍到行宫里来了?还拿着刀,对着自己的母妃!”
“是这么回事儿皇上。今儿个晌午啊,皇贵妃娘娘找到老奴,说希望让老奴给皇上建言,晋封宸郡王为亲王。
老奴心想这是好事儿,也没避讳谁,就在酒桌上说了,谁想小爷一听慌了,便说,由字辈的就他一个亲王还是太子,若把宸郡王加封为亲王,是否有取而代之意?
方才,小爷酒喝得多了些,老奴也确实不知该如何跟小爷解释,一不留神,小爷就……”
“皇贵妃,你是什么意思?”皇帝问皇贵妃。
“皇上,这都怪妾身私欲过重。妾身觉得,检儿和轩儿都是妾身身上掉下的肉,检儿自幼便是太子亲王。
可轩儿时至今日,也只是个郡王。
妾身总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对不起轩儿,所以才一时鬼迷心窍,去找魏公公,请求他建言皇上,晋封轩儿……
检儿,你与轩儿都是母妃的亲身骨肉,你们谁做太子,对母妃而言都是一样,母妃怎么可能厚轩儿薄你啊!”
“都是儿臣不好,儿臣一时酒后失态,还望父皇恕罪,望母妃恕罪!”
“就你这般冒冒失失,让朕日后如何放心将大明交付于你!”
“检儿,你最近的确是有些玩物丧志了,你父皇与我来土司城数日,你却只在第一日与魏公公一道来问了个安,打那,便再没来陪过你父皇母妃,你做的可真不对呀。”
秦潇不明白,身为朱由检的老妈,儿子目前已经摔倒了,做老妈的为何还要再揣上一脚,让他爬不起来。
果然,皇帝陛下怒了。
“朕这几日光顾着给努尔哈赤做汗府了,若你母妃不言,朕还真忘记了此事,玩物丧志,又目无君父,岂能为君!朕废了你的太子!”
朱由检彻底慌乱了:“父皇!儿臣错了父皇!母妃!”
皇帝陛下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皇贵妃娘娘倒是很淡定,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魏忠贤再次用手捋了捋皇帝陛下的胸口:
“皇上息怒,人非圣贤,孰能为过,念小爷是初犯,就请皇上给小爷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哼!”皇帝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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