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江问吃了一口萝卜,甜丝丝的,“你去将他带入我的书房。”
“公子这饭都要凉了吃完再去吧。”陶儿关心的说道。
江问将碗放下,“大理寺卿可不是小官怎能让他多等,我即刻便去见他,你自己好好吃饭。”
陶儿将手中的碗放于桌上,帮着江问更衣,“公子不在我哪里吃得下,我和公子一起去。”
江问摇了摇头,“我与他说的是公务,你不适合听。”
“是.....”
蒯良翻阅着江问书房之中的书籍,门打开了之后,蒯良将手中的书籍放在了书架上,江问行礼道:“军师祭酒江问见过廷尉,不知道廷尉月色当头到访所为何事?”
蒯良还了一礼,“是一件要紧事,希望祭酒能够相助一二。”
“既然是廷尉请求相助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请坐,请廷尉与在下慢慢细谈。”江问和蒯良跪坐于垫子上,蒯良皱着眉头说道,“此事于我而言极其棘手,故想请教祭酒。”
“在下洗耳恭听。”
蒯良缓缓说道:“如今司空领了荆州牧,襄阳成为了司空居住之所,他的家眷们也都被迁到了这里。今日主街之上这司空的家人和当地豪强蔡氏一族因为一场小纠纷吵了起来,甚至大动干戈,造成了五人死亡,虽然京兆尹很快镇压了下来,但这件事如何审理成为了难题。”
“可波及到百姓?”
“死亡的五人之中两位百姓无辜受到牵连,是味妙楼的小二。”
“百姓财产损失了多少,民怨如何?”
“酒楼里的器物都被打碎,蔡氏本就是当地豪族又因为刘表的缘故深得民心,这件事情蔡氏死了两人,孙氏死了一人对于百姓来说多少还有些民怨。”
“既然如此廷尉该如何审理便如何审理,为何要听取在下的意见?”
“这要是审下去,司空一家受罪的人肯定要大些,我是怕......”
“怕司空怪罪?”江问轻笑着摇摇头,“廷尉刚刚入仕于司空麾下之时,不就听闻过司空乃是仁义之师?既然如此廷尉为何需要害怕,尽管放手去做便是。”
“我这个人素来小心谨慎,所以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祭酒陪同我一起审理?”
江问笑而不语的看着蒯良,这个其貌不扬的书生,“原来这个老狐狸是想要拉自己一起下水啊!”
确实对于蒯良而言,如今旧主刘表已经不在,蔡氏对于蒯良也没有多少敬畏,虽有廷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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