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一怔，旋即就很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捂脸，好像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住一般。
“本来晕得好好的，被你这么夸奖，实在是太开心，就不小心醒过来了。”李九真笑着起身，然后看向杨胜楠。
杨胜楠脸色是典型的大病初愈风格，却刚好掩饰了平日里的“棱角”，变得和她妹妹差不多的柔弱气质，我见犹怜地坐在那里，眼睛有些发红。
李九真和她对望，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脸颊，问道：“难道我变帅了，不然你怎么眼都不眨地看着我？”
“……”杨胜楠本有千言万语想说来着，被李九真这话一憋，一时都不知从何说起了。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过了半晌，她才轻声说道，然后就低下头哭了。
李九真吓了一跳，立刻跳下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手，说道：“你哭什么？”
杨胜楠将手抽回来，在脸上乱抹，眼泪花了脸：“就开心啊，没死，所以就哭了。”
“唉，都怪我，以前跟你乱开玩笑，搞得别人以为你真是我老婆。要不是这样，你也不会在鬼门关走一趟。”李九真检讨道，“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我老婆了，咱们就做普通朋友好不好？”
“……”杨胜楠一愣，忽然就不哭了，而是恼火地说道，“就你这霉星，我才不想跟你做朋友！”
“不做也好，更不会有危险。”李九真认真地说。
杨胜楠哼了一声，将轮椅一转，继续恼火地说道：“阿初，我们走，离这霉星远一点！”
“啊，这样不好吧……”
“你走不走？”
“噢……”
杨若初不敢违逆，只得对李九真吐了吐可爱的舌头，然后推着杨胜楠离开。
李九真重新坐回到床上，扭头看着站窗口晒太阳一言不发的李清歌，指了指桌子上的苹果，大咧咧说道：“妹，来帮我削一个。”
李清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留下俩字——
“白痴。”
“嘿，都成口头禅了？”李九真抓起苹果，恨恨地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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