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帝打算如何处置,只要求情答应了,他也不好罚的过重。
皇帝未作声,昭阳公主则指着他们大骂:“上次派人,以生病之名搪塞我,若不是本公主派御医前去查看,只怕还要被你们蒙在鼓里,还敢说什么不是有意欺瞒。”
“启禀公主,”封潇月俯首镇静道:“臣女当时,确实是染了咳疾,只是怕传染给公主,才不得不推说不去。臣女获罪是小,害公主患病是大,还请陛下与公主恕罪。”
“你胡说,本公主生于皇室,自有天恩庇佑,何惧这小小的咳疾。”说着,昭阳公主几欲下来走到封潇月面前教训,却叫慕容思一眼看过来,不敢再造次。
“公主慎言。”封潇月低头,嘴角微微弯起。
昭阳公主这才注意到慕容思的脸色有所变化,立马跪下:“儿臣一时失言,望父皇恕罪。”
慕容思鼻子轻哼一下,吩咐道:“德全,请公主和世子退下。”
“父皇。”昭阳公主慌了,急忙扯了扯慕容思的衣服下摆。
那个叫德全的老太监走至她面前,说话声音阴阳怪气:“公主,请吧。”
慕容麟担忧地看了封潇月一眼,封潇月微微点头,示意他不必担心。
“你倒是大胆,不怕朕治你的罪吗。”慕容思沉声,端起杯茶,水蒸气自杯壁上袅袅升起。
封潇月跪在地下,微微抬头看着慕容思的衣摆。
“臣女自知有罪,但臣女想活着,所以,斗胆和陛下做个交易。”
“朕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况你一个商贾之女,有何资格与朕做交易。”慕容思嗤笑一声,不屑看她。
“民以食为天,臣女虽不懂政事,也知道这粮食,对百姓的重要。”
此话倒勾起了慕容思的兴趣。
“说说看。”
封潇月先俯首磕了个头,然后说道:“近几年难民颇多,多有因为食不果腹饿死的。”
“我朝地大物博,却仍有人吃不饱,不是百姓懒怠耕种,而是因为亩产太少。”
“这世上可供果腹的,并不止谷物这一种,臣女先时与家父在山里,就曾发现几种植物,不仅可供食用,只要培植得当,即可亩产过七百公斤。”
闻言,慕容思也有些触动,民乃国之根本,只要难民减少,百姓富足,国库自然充盈,兵力强盛。
“亩产七百公斤,好大的口气,你可否有真凭实据。”就算心动,他还是要试试封潇月的深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