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谏言。这是何等的能量。哪怕八侯也不敢夸此海口吧。
“何为小业，何为大业。”楚天站在船上，手扶着桅杆，看着岸上的秋先生，“商家做到极致也能改变世界，不信我们走着瞧。”
“先生留步。”
“请你再考虑考虑。”
此人留在南夏国，绝对是南夏国之福。
楚天压根就不领情：“自由自在惯了，受不得束缚，秋老好意心领，就此告辞吧。”
“等等。”秋先生急得团团转，即使不能留在南夏国，最起码也要多榨取点知识出來，这种机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老朽云游四海求学，自以为已经有些学问，自从认识余先生之后，我才知道自己不过井底之蛙。若余先生不嫌弃，老朽愿跟先生左右，哪怕做个下手，老朽也满足了。”
秋先生学问不在云天鹤之下，真能招募此人的话，对壮大云门研究能力是很有帮助的，不过这个人似乎來历不明，沒有搞清楚真实身份前，楚天不敢贸然招募。
反正既然在南夏国，何愁沒有见面的机会。
不如先吊他一吊。
楚天摇头拒绝：“秋先生老学者。何必委身屈膝。”
“达者为师，学问无关年龄。”秋先生为表达自己诚心，几乎都快给楚天跪下：“哪怕做学徒也行。”
“哈哈，我从不收学生的，秋先生年纪不小了，何必过度执着呢。请回吧。”楚天就是不给秋先生机会，回头对沈冰雨说，“我们走。”
“等等。等等啊。”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秋先生在码头发愣，满头白发在风中飞舞，颇有一丝孤寂可怜的感觉。
苍天啊。
为什么要让我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么一个妖孽。
既然让我遇到这么一个妖孽，却又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
秋先生直到此时此刻才明白，无知也是一种福气，因为知道的越多，他就越渴望了解，最终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若沒有遇到深不可测的余先生，他依然会自傲几十年修來的学问，已经足以媲美一些大国学者了，如今忽然一朝梦醒，他才知道自己多么浅薄。
岁月无情，注定抱憾终生了。
楚天站在甲板，双手环抱与胸前，似笑非笑的问一句：“冰姐能否猜出秋老头的身份。”
“我想到一种可能。”沈冰雨黛眉微皱：“但是不确定。”
沈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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