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响是明显的,聪明的是他对其做了个性化的处理。这种处理表现在四个方面。
他在小说之中尽管表现了很多新的思想,但从不走极端。现代意识和现代情绪体现在小说情节发展的过程,结尾从来都是“中国式”的;个性主义体现在人物的行为上,并且尽量地与中国的道家文化结合起来,善恶是非的评判标准也从来都是“中国式”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作恶者必自毙,好心人必得好报,这是中国人处人遇事中的最基本的告诫,也是古龙小说的最常见的结局和道德底线。有了一个令人满意的结尾和做人的标准,中间不管你怎么变,怎么西方化,中国读者似乎都能接受。
“硬汉派小说”是侦探小说,侦探小说就少不了神秘和离奇,而神秘和离奇是侦探小说与武侠小说的相融之处。对这些相融之处,古龙展开了极度地渲染和夸大。
古龙的小说不写朝廷王室,也很少写武林派别,总是写邪派魔教如何在江湖上兴风作浪,而这些邪派魔教的所在地总是在人迹稀少之处,要么是大沙漠,要么是海底,要么是冰封的北国,要么是陡峭的绝壁。这些地方本已神秘离奇了,作者还写了邪派魔教在这里设置了种种的机关,那就更不可思议了。
环境描写是静态的,很多作家都可以写,古龙的特色写神秘离奇的人。明明是寻常之辈,却是武林高手;明明是仁慈之辈,却是邪恶魔头,愚者弄巧,智者中计,凶手背后有凶手,圈套背后有圈套。以他的《七种武器》为例,小说写了七种武器,也就是七则意外的故事。
《碧玉刀》中段玉要到“宝玉山庄”当女婿,半路上受到青龙会的暗算,他舍身相救的那个女孩,竟然是青龙会所设的“香饵”。段玉开始以为凶手是铁水,后来又以为是顾道士,最后才发现真正的凶手是顾道士的妻子花夜来。凶手和圈套扑朔迷离,却似有所悟。
《长生剑》中方玉香处处讲朋友的意气,被白玉京视为朋友,实际上却是一个阴险的小人;那个在白玉京面前那么温柔的女人,竟然是青龙会的女魔头。值得提出的是,古龙在渲染和夸大小说的神秘和离奇的同时,还在人性的挖掘中为这些神秘和离奇寻找根据,因此,他的小说中的某些情节那么神秘和离奇,大多数读者却能接受,似乎还有所悟,有所得。
同样以《七种武器》为例,《离别钩》中,狄青麟在与万君武赌气买马,赢了马的狄青麟却又将马送给了万君武,然后又将万君武杀了。小说的人物如此地善变,读者却能接受,因为看到了狄青麟的阴险和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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