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正是有异味的茶水,至于何物还需大夫检验!
死因已查明,捕头衙役一个个询问,开始排查凶手。
陈媛媛凝眉待在自家爹娘身旁,不知为何心头隐约不安,眼皮跳个不停。
当时柳老爷在楼上包厢,她什么看不见,根本不知发生何事。
茶水有毒,必然要先查接触过茶水之人,除开死者家属,碰过茶壶之人,就只有福来楼的伙计。
于是福来楼所有伙计留了下来,一个个被搜身盘查。
蓦地,轮到盘查陈父时,从身上搜出一包残余的药粉!
大夫还不曾离去,拿过药粉细细一嗅——正是断肠草无疑!
见状,身旁的陈母已是慌了神,面色陡然变得惨白,若不是陈媛媛在旁扶着,人怕是要晕过去。
这时,柳家一个丫鬟战战兢兢跪了下来。
婢女一脸害怕,啜泣指着陈父道:“大人,方才奴婢瞧见这个小二在门外提着茶壶,鬼鬼祟祟!”
话落,伤心欲绝的柳夫人已是面目狰狞,疯一般冲向陈父。
她一手抓住陈父的衣领,尖利的指甲划破后者的脸颊,陈父浑浑噩噩整个人双目无神,任其摆布。
柳夫人发狠抓着人,悲痛欲绝道:“杀人凶手,你赔我家老爷的性命!”
蓦地,一双小手狠狠抓住柳夫人的手腕,将其狠狠一甩。
“松开你的脏手,口说无凭,休要诬陷我爹!”
陈媛媛握紧拳头站在陈父身旁,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说实话她心下已是慌乱一片,但她知道一定要冷静,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柳夫人被人猛然一甩,惊怒交加,手指发颤指着陈媛媛,就想大骂小贱人,又想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身为当家主母不可失了身份,才生生忍了下来。
她立马把目标转向京兆尹,哀恸道:“大人,请您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
陈父这才惊觉回神,慌忙解释:“大人,草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会有毒药,天地可鉴草民没有杀人!”
京兆尹显然是不耐,朝陈父厉喝一声:“那你为何在门外鬼鬼祟祟!”
“小人之所以踌蹴不前,是怕见到柳老爷。”
柳夫人双目通红,冷笑道:“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娘,她就是爹之前要纳的填房!”柳家三少一脸愤恨,又是指着陈媛媛道:“那日这小贱人打伤我,今日又敢毒害我爹,岂有此理!”
闻言,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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