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一股悄不可见气息在弥漫，似乎能够影响人的真灵。
“小凡，那几个人真的是我父亲，你的师傅？”
曾书书忽然抓住了张小凡的衣领，使劲拉扯着，声音里带着哭泣的味道，又似乎带着恳求。
恳求张小凡说一声，是！
张小凡眼睛发红，他也是已经看清了那漂浮着的几个人的样子。
那种死寂而无情的目光，那浑身上下笼罩的死亡气息，绝对不是一个青云门首座该有的。
滔天巨魔，至邪妖鬼，也不过如此了。
张小凡又转过头，看向了一脸渴望之色的曾书书，他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绝望。
消失的青云山，消失的青云门，突然出现的“黑化”父亲，让这个向来乐观的家伙，濒临崩溃。
即便那四个人只是漠然的盯着他们，还未出手，但是那股死寂之意已经影响到了四人，令他们的思想向着阴暗转变，绝望而无助。
甚至让他们一时间，都没了询问他们事情真相的想法。
“我不知道……”
张小凡不禁转过头去，嘴中呐呐。
他不想告诉曾书书实话，但是也不想骗他，更何况他自己最爱的师傅田不易，也是就在上空飘着。
这让张小凡，一时间也有了引颈就戮的冲动，他，真的不想反抗自己的师傅。
只是，在那噬魂棒之上，隐隐有青光浮现，才令张小凡神智微清，不至于像曾书书一般死念丛生。
一旁，齐昊却满脖子上都是青筋，脸色通红无比，他神情挣扎，时不时的看上一眼上空的苍松，似乎已经用尽了全力。
“师傅，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师傅！”
就在曾书书的目光彻底暗淡之时，一道蓝光冲天而起，陆雪琪仿佛挣开了什么，她一步踏出，脸色煞白，向着天空质问。
“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徒儿，竟然能够凭借区区玉清境界的修为，便与天琊神剑心灵相通，强行挣脱我等太清级别的死寂之域。
打破情绪的囚笼，来向我质问。”
死者——水月大师忽然开口，脸上甚至都带了几分微不可见的赞赏。
她这一开口，天琊神剑的神光笼罩之中，张小凡等其他三人才悚然一惊，方才，他们可是连质问的想法都没有，甚至曾书书这等亲父在前的家伙，都有了自尽的绝念。
“你，真是我的师傅，但是青云门………
而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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