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醉莫须看着远处的两人,再看看胡不规,疑惑道:“他们俩跟来做什么?”转眼想到胡不规那一身的毛病,又改以严喝,“胡不规,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干什么好事了!”
看着醉莫须一脸严肃,胡不规真怕自己有那么一件事疏忽犯了岔子,心里也是没底,着急之下顿时卸了劲儿,萎靡着身子,望着冲他们飞奔而来的冯玉尚和柳如烟,不由狠狠地挠挠了自己油腻的光秃秃的脑袋,看眼醉莫须一脸迷茫地道:“哪里惹得这对小冤家,这我可不知?”
“最好这样。”醉莫须白一眼胡不规,整下衣衫,静等着。
“九长老(九长老)!”两人看着醉莫须远远的招呼道,醉莫须待得两人走近,轻轻一笑:“呵,两位小友如此匆忙寻我们,为了什么事啊?”
柳如烟莞尔一笑,对着醉莫须施礼说道:“我们恐怕要叨扰九长老与令徒了,”说着偷瞄一眼无痕,余光又扫一眼冯玉尚,见其有所触动,顿时喜上眉梢,连着话语也带喜色,“我们方才已经请求过老将军,他已经答应让我们跟着令徒随军历练。”
“你,你这么如此胡闹,老将军给我建功立业的机会,是你偏要央求跟来的,还敢在九长老面前撒谎,也不怕戳破。”冯玉尚心有不平的说道。
“是谁不愿我在那些儿登徒子面前露面,更别说我看谁一眼,否则每每的都是一股醋劲儿,还倔着个劲儿愣是不承认,如今跟着你,反倒不乐意了。不知你以前那一番倾慕的话怎么来的,又是说给谁听的。”声声娇嗔,毫不留情地揭着冯玉尚的短,只叫他脸红脖子粗,哑口在哪局促着。
再看另外三人,无痕最是无辜,无缘无故当个醋引子;乐得最欢的自是那胡不规,一颗忐忑的心放下不说,还看一出儿女情长的戏来;醉莫须作为情场待得过来人,自是知道一些儿儿女心思,先前准备的说词,却要换弄一幕和事老的字句,但听到柳如烟如此莺声燕语惹人疼惜,也是不忍打断,跟了胡不规一个模样,笑看着。
冯玉尚只恨自己不该多那一句话,弄得自己进退两难,真不如由着她说去。但奈何现在心中的那股男子气还在作祟,直逼着他去辩诉。
“我仰慕姑娘,此心不便。奈何只是一个打杂的执事,没有功名与姑娘相称,也是冒犯了姑娘。”随着急促的喘息声,冯玉尚鼓着勇气终于开了口。
“哦,是不是我爹找你了。你个呆瓜,你若是一直这样不与我说实话,等你有了功名,我却寒了心,你说怎么办?这样你不只伤了你,还伤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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