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山路弯曲绵长,但宽阔平坦,偶尔有万阶的石梯攀爬,但耐不住师徒俩的脚勤腿长。须臾的功夫便已至正门不远处,偶尔迎面走来三三俩俩的的人群,对着醉莫须行礼别过,也有好事的忍不住好奇打量一番无痕,掉头尾随。
醉莫须摇摇头,也不说什么,领着无痕快步迈向正门,向着守门的弟子说一声,便是匆忙离开。
他们走的毫无声息,身后的人群确却是炸了锅。
就听有人说道,“诶,看到了没,你知道长老后面的那小子是谁么?”
“谁啊,谁啊?你说来听听。”
“我也是刚听到的消息,原本不信,如今看来确实是真的了。”
“你这家伙,老是吊我们的胃口,你直说不就行了。”
“就你着急,怪不得你家师父说你鸡屁股里掏蛋。你只管拿耳朵听着就是,若不然自己追上去问去。”
“你、你、你……”只见瘦的跟猴子似的一人,被这话激得面红耳赤,磕巴的说不出整话。
“哎,算了,看把你吓得,每次说到宗内长老你就这个样子,偏又对旁的的事好奇的要命,我说若风就凭你你那鸡仔大小额胆子,不怕有一天给吓破了。”说完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呸,留易寿你以为自己是半仙儿呢,可那次不是十次里九次不准,还有脸在这说。”若风反驳道。
“那咱赌一次如何。”留易寿只嫌不够热闹,对着围上来的师兄弟们吆喝起来,“也有这些儿师兄地作证。”
“赌!”
“赌给他看看。”
“……”
不断有人在旁添柴加火,若风却是呆缩着脑袋,喃喃地道:“你们谁不知道,我是从来不赌的,何故为难我啊。”
“那你就别着急老实听着。”留易寿白一眼若风,傲慢地说道。
若风倒也是厚脸皮,真是放乖了许多,在一旁做洗耳状听着。
“我听说那个年轻人,就是九长老一心认下的徒弟。”留易寿清了清嗓子,故作惊讶道。
“唉,我当什么事,咱们谁不知九长老最是不喜收徒。如今入门仪式就要开始了,怕是长老以此来缓解掌门给他的压力吧,不稀奇。”有人说道。
留易寿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得意道:“若是这样我还会说,那可是内门的弟子,直接记入宗谱的,你问问在座的各位,谁有过这种待遇。”
见大家沉默地低下了头,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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