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去国外了,却一直有联系。
傅新阳跟在他后面,直到江墨时坐在位置上,他才笑着问:“你求我帮忙来这么个地方任教,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丫头吧?”
江墨时整理着笔记,没有说话。
没回答,这算是默认了?傅新阳继续说着:“长得是不错,但听说名声不怎么好,是个小女混混,要不是你和叶主任出面,我还不想收呢。话说,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看起来你挺关心她的!”
江墨时终于抬起了头,问道:“你也看得出来我很关心她?”傅新阳都看出来了,那怎么这个小只就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傅新阳听着这么大胆的承认,口张了半天,最终,痛心疾首的劝道:“人家姑娘还小,你可不能带头教坏学生。”
江墨时好笑的说:“猥琐的人才有猥琐的想法,你真想多了。”
傅新阳想想也是,以前追江墨时的班花校花系花各种花女神多不胜数,他怎么会看上个毛丫头?
方睿鹏打了一上午的电话,花溪月都没有接一个。
中午,他跑回家,直接奔向车库,看了老妈车里的行车记录仪,顿时就气得火冒三丈。
一脚把门踢开,佣人都吓得直接后退,不敢吭声。
他直奔老妈的面前,生气的问:“你是不是又去找她了?”
温心兰端着果茶,不吭声,喝了一口后,看了看他,才说:“给我滚回学校去。”
方睿鹏站着不动,再次厉声问道:“你是不是打她了?”
温心兰抬起头,眯着眼说:“对,我就是打她了,我要让你记住,以后,不要和这种人来往。”
“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就算你不认我了,我也要和她来往。”
温心兰站起来,指着儿子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你爸天天住在小三那里,你天天粘着这个小杀人犯,我告诫你多少次,你将来只能娶你沈伯伯家的独生女,好让你爸的小三和儿子一分钱都拿不到。”
“妈,我再说一次,财产我会帮你拿到,但是,我绝对不会娶沈伯伯的女儿,而且,你如果再找花溪月的麻烦,那么一分钱你都别想得到。”
方睿鹏说完,就夺门而出,也不管身后母亲撕心裂肺的哭骂。
他家就是这样,太有钱,老爸找了不少小三,外面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他妈为了钱,死都不愿意离婚,而他,只是被老妈当作联姻工具,目的是为了借助沈伯伯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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