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听,手机都还没拿起来,就听到花溪月说了这么一句话,因此,手机传出来的声音就变成了外音。
很多人都因为这句话盯着他望,就好像看到一个从不恋爱的人突然有一天说要结婚了一样,让他们一时完全反应不过来。
特别是花溪月的那句负责,怎么听都让人容易多想,好在程一鸣并没有往这方面想,他淡定的扫视了一圈桌边的人,然后若无其事的说:“放心,不会一辈子不好,如果有这种可能,我会负责到底!”
有些教授忍不住笑了,有些教授交头接耳,称赞程一鸣的人品,但更多的人想知道程一鸣的这个特殊病人是谁。
花溪月听到这句话之后笑了笑,不过听着那边传过来别人的声音,花溪月也有点不好意思再打扰了,忙说了句谢谢就挂掉了电话。
程一鸣盯着手机望了一下,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了一个弧度,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后,马上又收了回来,但是很多人都看到了,于是,看他的目光就多了一层深意。
他毫不在乎,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聊,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今天本来是关于心脏的专题,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最后所有人都聊到了大脑神经这块区域。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程一鸣尽最大的力吸收着别的教授所传授的知识,更是将可能会涉及到花溪月的一些病理,突发状况,各种适合的救治方法全都记了下来,。
虽然他已经是内外科的教授了,但是对于急救医生来说,知道的当然是越多越好,特别是关于花溪月这种情况的,他一丁点的知识都不想放过。
花溪月吃完了饭就睡着听歌,脑袋里一直回想着程一鸣刚才说的那句负责,听着这句负责,她总会想起江墨时曾经和他说的负责,那种负责总觉得好像在说我想和你天长地久一般,让她真的有点不知所措,所以难以接受,很多次,她都选择逃避,但是又不知不觉中接受他在自己身边出现。
人真的很能适应环境,她适应了方睿鹏的离开,适应了李煜泽的陪伴和离别,适应了将自己近在眼前的希望慢慢压抑,适应了江墨时从一开始的敌对到现在成为若即若离的朋友,适应了一个好的有点怪的帅医生,适应了自己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起床了。
那些来到你身边的人,然后又从你身边突然离去的人,那些你针锋相对的人,最后又变成了朋友的人,他们都会在你的生命中荡开涟漪,泛着一圈一圈的波纹,一次一次的敲在你的心上,不管你接不接受,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必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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