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连花溪月自己的指纹都没有,这是不想让他查到什么,所以才这么小心谨慎的吗?
没关系,人可以慢慢找,只要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就好。他马上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花溪月的境况,父亲也显得有些高兴,只是随后叫他马上将家里都检查一遍,怕别人会放些小玩意。
江墨时嗯了几声就挂掉了电话,早前他就都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那张纸。
不过为了知道到底是谁来他家,他还是找了几个摄像头放在了家里,如果下次再有人来,他就可以通过这条线索调查花溪月了。
花溪月躺得有些无聊,从地理环境来看,她总感觉自己还没有出省,可是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个地方,已经在船上漂的好几天了,每天就她和男人两个。
男人白天悠闲的垂钓,晚上做饭,本来她还以为这个男人可能就是方睿鹏的,每次吃了他做的饭菜之后,她马上就抛弃了这个想法,做的比她还要好吃,这种水平总感觉不是方睿鹏那个贵公子能做出来的。
想了几天,花溪月感觉总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到方睿鹏的影子,明明他和方睿鹏的性格差别有些大,但是那种感觉就是很明显。
渐渐地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她觉得他就是他,自己不应该将他和方睿鹏混为一谈了,他问男人的名字,男人说他叫关毅。
花溪月感觉他是随便取了个名字敷衍自己,她也没那么哆嗦去多问,总之有个代号可以喊人就好,没什么事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看着他钓鱼,顺便问问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他说哪里都不去,她安安心心的玩就好,已经给她带信了,虽然制造了车祸现场,但是也告诉了个别人她还活着。
花溪月现在是真的有些纠结了,说他们拉自己入伙,可是怎么事都没让她做,说他们劫持自己,可自己感觉明明是被放养的,说他们可能对自己图谋不轨,可他们没有强迫逼迫她做任何事。
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了,没有理由,没有任何目的,总感觉自己的心会有些慌,不知哪一天,她这个被厌恶的玩具就直接被丢掉到的感觉。
“能不能说说你们的目的,不如我也帮你们出出主意,你看我这闲着也是闲着,这样下去我会颓废的,要不你把手机借给我,我看看新闻行不行?”
男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而且看着被拉下去的水标,有些习惯性的左扬了一下嘴角,像在说猎物上来了。
花溪月每次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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