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下僧道,给他们发行度牒,并颁布《周知录》让寺庙依次查证僧道身份。至于军户我就不在絮述,大家都是大兴的子民,应当都明白。”
众人点头。
松山先生又道:“士农工商乃是指四民的尊卑顺序,士为最尊,商为最末。士本指士兵,甲士,后世指官士。正所谓纲举目张,身为四民之首的士若是乱了,就会动摇朝政。
为何如此说?
皆因如今天下太平,日后朝中自当重用文臣。
文臣都是科举选拔出来的士子,是天子门生。
对不对?”
松山先生环视四周。
众人纷纷点头,更有一些围在一旁看热闹的百姓大声附和。
松山先生用说书的本事来讲治国之理,虽咬文嚼字,亦引经据典,可就连不读书的人也听得懂。
等四周又安静下来,松山先生接道:
“可见士子风气决定了朝堂的风气。若是士子品行败坏,朝堂又能好到那里去?
读书人代表了一朝的良心根本,若是读书人都求新求异卖弄学问,行事浮夸奢靡,朝堂自然败落。
先贤都说治国要亲贤臣而远小人,朝中都是小人,必然无心为天子百姓着想,只顾党同伐异,闹得朝堂乌烟瘴气。
说句不好听的,都是一般黑的老乌鸦,还能比谁白点么?可又让高坐在龙椅上的天子去亲近谁呢?”
松山先生做出张皇四顾,无以为靠之姿。
四周顿时响起了唏嘘之声。
读书人都低下了原本高昂的头颅。
松山先生声音低沉了些许,又道:“商人以逐利为本性,若商人的地位高于士,或者士也转而学商人去逐利,那便是真正动摇了国本啊。”
秦思远恍然叹道:“怪不得先生之前曾拿二十年前士子与当今士子的风气作比。我懂了。”
当时,他只认为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没想到原因竟在于此。
士子治学科举的目标发生了变化,从原先追求有所建树改为追名逐利,实际上四民的顺序已经悄悄改成了商士匠农了。
原来是这样!
秦思远恍然之后又有些怅然。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因富庶带来的法治礼制的松弛,是从上到下都存在的。
南方地狭人众,光靠稼穑很难过得舒坦,从商逐利方为首选。
风尚从南吹到北,南人往北方做生意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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