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工钱和料钱,黑纸白纸写明了的,童叟无欺。
张林知道这其中定然还有水分,但也没必要去深究,钱都交了,还想窝心事作个鸟?
他从大王乡和清河县两处地窖中带来的八万贯钱顷刻间花得只剩不足一万贯,感叹这世道真把商人当肥猪宰啊。
自己还是有靠山的,若无靠山岂不是更惨?
满心牢骚的他,还得在自家酒楼里宴请转运使和发运使二人,好话不要钱地往外撒,还把苏巧巧请来座唱了两曲助他们酒兴。
酩酊大醉不知何处何时。
张林睁开眼,眼前迷影重重,灯光昏暗,脑袋头痛欲裂,嘴里渴的要冒火。
“水……”
“啊,爷你醒了。”白玉莲一直侍奉在旁边,只趴在床脚打盹,听到老爷呼声,赶紧起身伺候,叫人拿盆端汤地进来醒酒。
张林喝一口醒酒汤,吐一口,直到腹中空空再无酒水才松口气,累的半死喘息,满房间都是酸臭味,熏得白玉莲几欲晕去。
好在自家老爷很少喝成这般模样,她心疼地替男人擦身洗手漱口,柔声问道:“爷可舒服了些?”
“嗯。”张林有气无力地应了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刚过子时。”
那就是晚上十一二点钟,张林长吁一声,肚子异常难受,既觉得饿却又不想吃东西,这是酒后的正常现象。
只是这帷帐怎生如此熟悉,这不是给唐玉仙买的东湖宅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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