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了。”
“朝廷兵马算个鸟,中看不中用罢了。”
“哎,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不要掉以轻心。火炮火枪只是提升军队战斗力,不是战无不胜的保正。”
“是,属下谨记主公教诲。”
毕竟年少气盛,张林教训一句,便转头对陆余道:“军民讨论梁上入伙夷州岛是个好事,暂时不必理会,且任由它发展下去。等梁山人马登岛上岸后,让他们先感受一下气氛。过两日,你再叫人写一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文章刊登报上,好坏参半地评价一番,调整军民的舆论风向。需知官字两口,上下皆有理。官报可是通风口,陆余,你要多想想发挥它的作用。”
陆余仿若明白了什么,结结巴巴应道:“是,小生懂,懂了。”
张林点点头,再对贵武吩咐道:“这几日整备一下海船炮舰和弓弩战舰,配合虎威军准备‘神机演习’,梁山以水军为荣,你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水军。陈旅长,你也要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步炮协同。”
“遵命!”
“远来是客,人家千里路来投奔咱们,总不能不好好招待一番。咱们这里没有大口吃酒大口吃肉的规矩,就让他们尝尝大锅饭的味道。”
“主公放心,属下定办好这次演习!”
……
夜色正浓,衣料作坊比之去岁已经是扩建了不少,也渐渐形成了大王乡那般的村落,上千口人居住在此。日起而作,日落而息,大家早晚规律地做活,享受着岛上的太平日子。
一户两进出宅院,便是衣料作坊主管张贞娘的家,一个丫鬟,一个烧火厨娘,一个门房大娘住在这里。
春闺帷帐中,今晚的张贞娘显得魂不守舍,与男人欢好一番后便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胸膛上,轻轻喘息中一语不发,有些闷闷不乐的苦恼情绪。
张林轻抚女人的额前秀发,替她捋至于耳后:“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张贞娘脸颊轻轻蹭了蹭男人下巴,沉寂少许,轻声问道:“他要来了吗?”
“林教头?”
“嗯,你明知故问。”
张林笑道:“他来便来,你早与他没了夫妻关系,自恼什么?”
“奴家心里,不知为何,总是跳个不停。”张贞娘闷闷道:“二郎,你说我见他不见?”
张林伸手把软枕垫在床头,把上半身直起来仰趟着,让女人更舒服地斜趴在自己身上:“姐姐你想见便见,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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