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
“老头今儿咋啦?不吃不喝,尿都不撒,是不是傻掉啦?”陀淘象参观雕像一样,注视了爷爷半天,心中暗暗想道。
打小跟爷爷进山打猎,有时也会藏匿在一个地方,不声不响好几天,但那都是为了诱捕大型的猛兽。今天水里长了棵树,就把他吓成这样啦?
难不成这里会有猛兽出现?山谷里平时没有人来,却是空旷得很,不会真的要出现大型猛兽吧?
看把这老头吓得,陀淘盯得眼睛都酸了,索性躺倒,随他便吧,反正那小树一整天都没动静了。
小风轻吹,金乌西沉,陀淘渐渐地睡着了,梦见和林正一起,正躺在训练场的跑道上数星星呢。
一边数着星星,一边听海啸乐队的演唱,对!海啸乐队!杨天啸打着架子鼓,徐海妮弹把吉他唱着歌,脑袋的一侧长发飘飘,另一侧却是个秃瓢。
整个操场上就他俩在唱,观众只有他和林正两个人,徐海妮的歌声高亢激昂,刺透苍穹,撕裂云霄,这模样真美!
“出来吧!你也站了一天了!”陀子到厉声喝道。
“谁?”陀淘正做着美梦呢,突然听到爷爷说话,军人的警觉性和猎手的天性,让他一下子从熟睡状态切换到战斗模式。
一轮明月高悬在寂静的夜空,满山的杜鹃花被夏夜的风吹得扑簌扑簌地响。
岩壁的后面转出一个人来,从头到脚被一袭麻衣裹住,脚步声极轻,站在月光之下,象一尊石雕,一动不动。
“别装神弄鬼了!”陀子到一跃而起,手按刀把,冷冷地说道。
“爷爷!这人是谁?”陀淘趴到爷爷耳边问。
“和你无关,一边呆着去!”打小到大,陀淘从没见过爷爷如此恐怖的眼神,吓得他一哆嗦。
“又见面了。”麻衣人臂膀一震,裹在身上的麻衣被抖落一旁,露出一身灰衣。
“爷爷!那天就是他!”陀淘用手一指灰衣人,那天他追赶的绿毛怪就是这个人,他认得他,一只袖管空荡荡的。
“拔刀!”陀子到喝道。
陀淘从没见过爷爷这种凶神恶煞的样子,在他的印象里,陀子到一直是慈祥的爷爷。
“好,今天就做个了结!”灰衣人声音苍老,看样子年岁不比陀子到小。
“三十五年了,你终于现身了。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亡!”陀子到恶狠狠地说道。
“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又何苦?”灰衣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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