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柜台站着一个白发老爷子，正低头算账，听闻门口声响，扭头见到韩多灵和姜浩，惊喜地喊道：“多灵来啦！还带了朋友！来来来，坐这边，坐这边。”
韩多灵拉住姜浩的手，穿过门口的桌椅，一直走到柜台近处一张桌子坐下。
老爷子看看韩多灵，又看看姜浩，笑眯眯地问：“男朋友啊？”
韩多灵羞怯地看了姜浩一眼，并没有承认，而是转过话题：“张爷爷，今天人怎么这么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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