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一个,他站出来,温声道:“假定二弟并未和北越勾结,可是结党营私,操纵官员调动,利用地方官敛财这几条是板上钉钉的。”
太子丰神俊朗,语速不疾不徐,看似给人留了许多插话的空隙,却没一个人插的进去。
“若按周律……”谢承宣温润一笑,“仅是看守起来,已是轻判了。”
翟老将军揣着手,沉声道:“若说结党营私,长公主日日和威远侯在一起,还曾多次往侯府送东西,这不是结党营私?长公主和太子一母同胞,长公主为的是谁,太子心里不清楚吗?”
谢承宣温润的笑有些冷。
夜寒川则直接摆出了冷脸,“翟家孙小姐嫁给二殿下,那翟家是否参与结党?”
这自然是不能认的,翟老将军一口否定。
“那本侯心悦长公主,为何不能与她走的近些?”
他那严肃的语气很难让人体会到他在向一个女子示爱。
皇上坐在龙椅上,有一瞬间是懵的。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长女和威远侯之间确实有太多不大对的地方。
譬如一向不关心朝事的静姝单单帮他要了一个宅子,譬如静姝上次突然就追去了江州,再是这次,静姝要去扬州,威远侯特地到他这请了个旨,一路保护。
先前他一直以为静姝喜欢文人,根本没把两人往一处想。
现在看来,怪不得他想撮合舒衍和静姝,那孩子一个劲的拒绝,想来是早早看上夜寒川了。
群臣失语,皇上心思百转千回。
唯一一个知晓内情已久的谢承宣笑道:“两情相悦,自是该走的近些。”
皇上心里一直记挂着静姝的婚事,此时面前出现了这样一个驸马的人选,他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好。
相貌地位都不必说,更重要的愿意护着静姝。
心下一喜,他下意识赞同了谢承宣的话:“对对对。”
谢承宣一笑,“翟老将军听到了吗?”
气氛一下子回到了朝堂该有的样子,翟老将军脸色不大好的拱了拱手,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皇上清了清嗓子,话都说了出去,他自然不能收回来,只得顺势站在了夜寒川这一头,下令叫禁军围住了二皇子府,并继续对他进行调查。
静姝知道夜寒川今日上朝是奔着谢承运去的,所以她专程在下朝时等着她父皇,预备趁热打铁,再给谢承运上一记眼药。
虽说二儿子的事让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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