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安是怀过孕的,虽然最后孩子没了,但总归清楚些。
“下面这些话现在说或许有些迟了,但母后还是想告诉你,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凶险万分,所以可以让你心甘情愿生子的那个人,一定得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靳太后看向静姝,眸底是对女儿的一片心疼。
女子初孕最为辛苦,她心里也甚是担心。
“若夜寒川胆敢——”
“母后,侯爷他待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
静姝打断了靳太后的话,提到夜寒川时,声音里满满都是柔意。
母后说的那些话,她比谁都懂,上一世她遇人不淑,就尝尽了苦果。
所幸这一世,她选对了人。
“待你好就好,年轻男女血气方刚,又都是初尝滋味,你们在一处母后不拦着,只是你如今有了孩子,床笫之间万不可由着他胡来。”
即便四下无人,靳太后说这话时还是压低了声音。
静姝红了脸,“母后,我晓得的。”
“还有一事,母后始终放心不下。”
她还未明说,静姝心里面就隐隐猜到了是什么事儿。
“你体内的毒至今还未解。”
靳太后说这话时,眉头不自觉地拧了拧。
女儿的毒一日不解,她心里就像是被人给揪住了,始终难安。
“这事急不得,侯爷他已经在想办法了。”
静姝温声劝慰道。
“孩子,母后心疼你啊。”
她侧了身子眸色静静地凝着静姝的面孔。
她不敢想象她的静姝受了多少折磨,抬了手,爱怜地将长女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摇曳着不大明亮的烛光下,她面容姣好,纤长的眼睫投落下蝶翅般的淡影。
“这事我和老爷子说了,靳家挪了几个医师过来,以后就在府上帮你调理身子。”
靳太后眼角含了隐隐的泪色。
随后挡了眼,起身掐灭了床头的烛火。
“时候不早了,睡吧。”
翌日。
靳家医师如约来了侯府。
秋月已将她体内有两种毒纠缠的事告诉了师父,几位靳家医师也看过了卫遥留下的方。
而后轮番来给静姝请脉。
一圈望闻问切下来,锦如收了静姝手腕上的薄帕,立在一边看着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