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叶镇曾经做过什么,关于夜寒川参与过的战事。
天色很快暗下来,庭内月色皎洁。
靳皇后端着手,从屋内缓缓走出来。
“和静姝聊完了?”
“尚未。”
靳太后福了福身,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今次总算不用困居后宫,臣妾要在静姝这里小住一晚,陛下自便吧。”
“你…你不回去了?”太上皇一愣。
早早退到一边的夜寒川看向从门框里探出半边身子的静姝,目光疑惑。
静姝手放在腰间,动作不大的对他摆了摆。
那边,靳太后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太上皇,转身回屋。
咯吱一声,门关上。
把两个男人全都关在了外边。
也算是长公主府的下人手脚麻利,迅速收拾妥当了一间卧房,才让孤独尊贵的太上皇有了个妥当的落脚处。
至于夜寒川,自然是回自己的府邸。
屋内,靳太后让伺候的人都散了,只剩下了母女俩。
静姝坐在铜镜前缓缓落簪,靳太后在身后手持木梳轻轻地梳着她柔顺的黑发。
“母后上一次为我梳发,已是在许久之前了。”她仰起头去看靳太后。
“下一次,许就是成亲的时候了。”
靳太后将手中软缎一样的发梳顺,母子俩拉了床帏躺到一张床上。
床头烛光摇曳。
“母后,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么?”
静姝侧过脸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人,依旧姿容无双、雍容尊贵,只是眉眼间到底还是染了一点风霜。
“孩子,这些话本该你初初有喜母后就嘱咐你,只是那时你也不在我身边。”
靳太后拉了静姝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说到这心中一时酸涩。
她的女儿,本该是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出入皆有众人服侍,金枝玉叶,荣宠无双。
谁承想,短短两年风刀霜剑毒药暗算都经历过了。
静姝凑近了些,拿袖子边小心地拭掉靳太后眼角的水汽。
“母后说,我听着呢。”
靳太后缓了缓心神,恢复平静,柔声嘱咐道:“……女人怀孕并非儿戏,吃食上切忌辛辣寒凉,也不可动怒动气。”
“嗯,我记下了。”
静姝乖巧的点头,很是贪恋母亲的关怀。
其实这些她都知道,她上一世嫁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