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轻笑了一声,松了松手指,攥成拳头。
“王上!”
“出去!”
赵喜眉尖阴鸷之色一闪而过,夜寒川是蒙面而来,就算他们杀了他大周也挑不出错处来。
除了夜寒川,谁还能对北越产生威胁?
“别玩什么手段,本王要跟他堂堂正正打一场!”赵擎警告道。
“你最好别叫人来,不然叫你的臣子看见可要丢尽了脸!”夜寒川冷冷道。
“呸!”
赵喜走到门外,门关上那一刹那。
里面立即乒乒乓乓的响起来。
不时夹杂着什么木质家具破碎的声音。
打斗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中间驿馆的士兵几次想来查看,都被赵喜拦下了。
一个时辰后,夜寒川按着赵擎在他右脸上落下最后一拳,打成了一个对称的猪头。
他自己也没好哪去,身上好几个地方挨了拳脚,嘴角青了一片,渗出一点血渍。
打完人,出了这口恶气,他转回公主府,擦干净嘴上的血迹,脱去外裳,小心地躺在了静姝旁边的软塌上。
天已微明,她睡得很香甜。
夜寒川借着昏暗的天光静静地看着她。
卯正皇宫开门时,立即有侯府的人送进了奏折,上头说明了威远侯和长公主最后做的决定。
鸿胪寺卿本来蔫头耷脑的准备去谈判,冷不丁接到皇上口谕的时候还愣了一愣。
随后大喜。
连声道皇上英明长公主千岁。
鸿胪寺同意长公主去北越解毒,大周付给北越钱粮的条件,而后两方人马又就其中细则你来我往的撕扯了几个来回。
长公主深明大义,鸿胪寺众官在静姝的待遇上可谓是下了狠功夫。
首先便是长公主如今有孕,须得生产过后疗养好才能启程;其次,长公主在北越期间不能受一丁点委屈,北越要按照公主之礼对待静姝,一点也不能缺了短了。
长公主受了苦,莫说钱粮没有,北境军也不会答应。
如是又商议了十几日,两国和谈终于宣告落下帷幕。
文书一式两份,谢承宣和赵擎都在上头落了印。
为表庆贺,两国国君并着几个重臣在宫中小聚。
赵擎自从被夜寒川揍了之后很少出来,他脸已经消了肿,只是还有些青色,一现身就招了不少目光。
谢承宣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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