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脚步异常的沉重。
白流苏恨恨地捏紧了拳头，他本是拆散白芷和司马惊鸿的坚决拥护者，可是这一段时间下来，眼瞅着白芷那么痛哭，他的信念便一点点崩塌了，只要小师姐能幸福，什么一千年前，一千年后，做鬼又怎么样，什么能比得了相爱的人在一起。
“小五，有些事情你不懂，别怨大师兄。”
白流念走过来，轻握握白流苏的肩。然后沉默着离开了。
白流连也是如此。
白流苏紧紧攥住的拳头将墙壁当成了发泄点，狠狠的一掌砸了过去。砰的一声后，白流苏的手指血Ｒ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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