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勉强可以。
助理站在一旁，见高乐然心情不错，笑着问，“乐然姐，您昨晚心情如何？”
高乐然的助理，很会说话。
如归毕竟是挂着酒吧名号的牛郎店，哪怕再正规，对于保守的华夏而言，也有过于前卫。若是旁人听到高乐然去牛郎店，多有不便。
助理提及心情，则显得很有水平。
哪怕被人听到，也不会联想到牛郎二字。
高乐然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抚弄了额前的碎发，昂着头，微微点了一下，冷冷道：“尚可。”她顿了顿片刻，“只是门面太破旧。”
助理见四下无人，低声道，“听说，老板只是不太想引人注意，所以特意把门面弄的很简陋，好像也是担心陌生人误入。如归，如归，宾至如归。老板希望每一位客人，都能在那里感受到回家的温暖。”
高乐然心中默默点头，品味二字。
如归，如归，宾至如归。
昨晚，她的睡眠质量难得好，睡得很踏实。
如归，确实算是名副其实。
“如归的牛郎都是真正的牛郎，非常正规。”助理再次强调，“传闻，那里的牛郎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高收入，高情商，有涵养的人。”
那里的牛郎确实与高乐然想象中的很不同，昨晚的岚谈吐温文尔雅，却又不失小幽默，让人心情愉悦。
更重要的是，自始至终岚既没有让她点酒，也没有说再见。或许他很清楚，他们不一定会再见。
无论如何，她不否认，昨晚是美妙的一晚。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岚太不会奉承人了，令她觉得有些寡淡。之前她去过的几家牛郎店，牛郎虽丑，但是嘴巴甜。
高乐然微微伸手示意，机智的助理立刻拿起桌上的三明治，递到高乐然手中。
“那张卡，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张卡是身份的代表。
只有拥有它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如归。
与此同时，只要能进入如归，哪怕不点酒，也可以享受高档贴心的服务。
“听说，如归接待每位客人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助理有些好奇。
怪不得她不用付钱，怪不得提示她离开，高乐然终于明白。
她原本想问助理为什么有那张卡，不过转念一想，这种小助理，怎么可能知道。这卡，大概也是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特意送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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