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华在从瑞奇那里得到新的指令时，心中是十分开心的。
她可以确定，她的拖延分化战术成功了。
虽然还需要继续保持一段时间，这个效果才能彻底凸显出来。
但目前为止，皇家第一圣骑士护卫军内怨声载道，都对皇室有了很大的不满。
这是个好现象。
且贝琪那边也正在动作着，一切都在向着好的一面在发展。
颜华对此很是欣慰，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只是她高兴的太早了，天国忽然与天堂对上了，两边猝不及防开战的消息传进她的耳朵里时，下界已经损失惨重，不少尸体被带了回来，成了新的口粮。
里面也有被活捉，抓去实验室里做研究的。
颜华知道的时候，一切早已经尘埃落定。
那些苦味十足的食物虽然被赤天使厌弃，但就像是在人类面前摆放一堆被苦瓜汁腌制的肉食，在饿死与吃之间，选择并不难做。
哪怕难吃得要死，这起码也是口粮。
为了能够下咽，大厨们拿着人类的菜谱开始研究各种腌制手法，大量的糖霜蜂蜜撒下去，再苦的味道也能被中和掉一些。
哪怕依旧那么难吃，不复从前的甜美，他们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下去，先填饱肚子。
而在这之后不久的时间，实验室的研究结果也出来了。
人类的这一次大面积疫情，根源在于猎食者携带的病毒，这一点赤天使们早有预料，只是来源不曾找到。
通过之前的资料整理，下水道的机关总是会坏掉，被拿出来做了文章。
最后这个提案被一致通过，觉得人类的大面积疫情发生，实际上就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传播的。
为此，他们还逮住了不少下水道的老鼠进行研究。
在老鼠的身上，从来都不缺病毒这种东西。
老鼠们又不止会待在下水道里，还会跑向编外荒域的垃圾场。
沾染了猎食者身上的病毒更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它们没有胆子跑到人类居住的地面乱跑，有被美食诱惑着跑到贫民窟的还好说，要是抛出了贫民窟的范围，就很容易被机器人消灭掉。
正是有着贫民窟的疏漏，老鼠传播的途径就被赤天使们认可了来源。
毕竟谁也不相信，这种病毒会是通过天国传播下去的。
天国也不可能有猎食者身上的病毒存在，这里是相对的绝缘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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