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紧扣住他的手。
终于回家了!
初七深深吸了口气,其实她深深怀念的,就是这样的气息。
她始终深信,每一个人的家都会有不同的气息,闻到自己家的气息就会有回家的感觉,而她一直留恋的,唯一能给她归宿感的气息,就在这里……
她跟着他们走回卧室,卧室门刚刚打开,那只叫言言的吉娃娃就跑了过来,围着她的脚呜呜直叫。
她眼里热热的,躬身抱起它,脸贴着它毛茸茸的身体,眼泪很轻易地就淌下来了。
抱着言言,其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看着众人把他从担架上移到床上,看着他舒舒服服躺好,然后所有人都出去,门关上,只剩了他和她。
她还站在原地,他却凝视着她,似笑非笑,“我好羡慕它。”
“谁?”她错愕。
“言言。”
“为什么?”好好的羡慕一只狗?
“你一回家就抱着它!亲它!把我扔在这不管!”他又露出哀怨的神情,像被遗弃的孩子。
她哭笑不得,却狡黠地一笑,把言言塞给他,“原来你是嫉妒啊!好吧,把它还给你,让你抱抱它,亲亲它吧!”
这一回错愕的是他……
她和沈言回来不久,黎安柏便到访。
沈言住院的两周里,黎安柏只去医院看过几次,总是忙忙碌碌的样子。
初七知道他在忙什么,而这一次到访,黎安柏给了她一个眼色,她心中明白了几分。
是以,黎安柏走的时候,她对沈言说,“我去送送他。”
沈言敏锐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
沈家的花园里,初七陪着黎安柏慢慢地走着,压低了声音问,“是不是找到了?”
黎安柏点头,“是的!找到了!等你示下呢!你说怎么办?”
初七思索着,“小安子,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害沈言呢?动机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想过,最初怀疑是受人指使,但仔细思考后否定了,如果真是受人指使,怎么会在你和于深海给他们买的房子里住那么久?等着你们去找线索?其它可能性就更难想到了!”
初七微微点头,“是的,我也想过,本来也是怀疑受人指使,但听你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像,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只要不是受人指使,那么就没有危险性对不对?”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所以呢?”黎安柏有点狐疑地看着她,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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