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牛离开后，十三找了机会跟张言明低估了两句，想要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底细，怎么一下给朝廷干活，一下给凌青牛干活？
再者今天这种大事绝非一两天能做出决定，背后的运作少则一两年，多则五六七八九十年都有可能，不良人作为朝廷中刺探情报的重要组织，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
去年张言明牛气哄哄，一言不合就把凌家监狱整个全给炸了，现在一转眼变成了凌青牛的小弟，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除非凌青牛打算造反把整个天下都打下来，许诺了个天大的职位。
怎么说张言明也是吃官家饭，地位也不低，至于实力方面，凌青牛恐怕也不能单靠武力让他屈服，那样隐患太大，想做大事的人都不会行此道。
再者张言明小子野心不小，不会选择凌青牛这种实力顶尖，自己无法反击的人当小弟，到时候想要反水都没有机会。
只是无论十三怎么威逼利诱，张言明最后没有透露太多，只是指了指天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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