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薛风长和法戒,同时回过了头去。
只见旁边桌坐着两个大汉,一个络腮胡子,另一个瘦的像条咸鱼。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二人见状抬头。
“二位,一起喝一杯?”薛长风端过酒杯,一点都不客气,径直坐在了二人身边。
“我们又不认识你,喝什么喝?”二人脸色不好,可话刚说到一半,猛的同时咬紧了牙关,是法戒一手一个,拿住了二人的肩膀。
法戒可是练过大力金刚指的,徒手能捏爆青砖的力量可不是闹着玩的,二人呲牙咧嘴,想要挣脱,可法戒的手就像两只大老虎钳子,钳的二人难动分毫。
“什么情况?”胡守礼和花玉楼一脸懵逼。
我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多管,起身走向了被控制住的二人,“聊聊吧,火车站为什么戒严,你们听说了什么?”
见我这么问,二人的脸色顿时煞白,估计也明白自己不顾场合乱说话惹了麻烦,灰溜溜的把知道的说了,说有个会法术的,在火车站周边招鬼,戒严主要是为了防备他。
“呵呵,知道的挺详细,哪听说的?”薛长风进一步逼问。
二人本不想回答,可被法戒用力一催,疼的求爷爷告奶奶,只好招出了消息来源。
原来,二人是俩赌鬼,是听赌场的一个叫金钱豹的老油条说的,那金钱豹吹嘘和招鬼的人是朋友。
因为事情一开始就和我们密切相关,现在有了线索,我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三人一拍即合,让他们带我们去见那金钱豹。
一听我们要走,胡守礼和花玉楼两个人也坐不住了,非要一起去。
胡守礼是立功心切,而花玉楼,按他自己的话说是大家都走了,自己一个人在宿舍也没意思,就当消消食儿,溜达溜达也好。
我们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把他们给带上了。
赌场离火锅店不算远,步行半个小时就到,从外面看是个破茶馆,其实地下室却内有玄机。
“哟,二位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茶馆的伙计见一胖一瘦二人进门,赶紧笑眯眯的打招呼。
“废什么话,来了几个朋友,带他们玩玩。”络腮胡胖子眼睛一横,掏出张百元大票递给那人,看样子,是小费。
我心里不禁一阵尴尬,这二人看起来不怎么样,随手都掏得起百元小费,真不知道我这些年是咋混的。
把钱往兜里一揣,那人嬉笑眉开,引着我们来到了一道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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