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快说,捡紧要的,再像刚才把话说一半留一半,我把你挂树上去,让你晕一天。”
“好好,少主其实这些年在外见识也不少,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少夫人这脸上长的是什么?”薛神医被龙澈猛地一下松手放开,还有些不适应了,晕乎乎地差点没坐到地上去。
叶落手疾眼快地一把扶住他,安顿到椅子上坐下。
怀疑,自然有过,可是龙澈用那些害人的粉末得心应手,对于钻研这些枯燥的医理却是不在行。
“我在海外见过一些稀奇之物,也曾心中怀疑过落落脸上这是——蛊。”龙澈说出心中曾经有过的想法:“可是,落落说这样子是与生俱来的,我就不敢肯定了。蛊虫一般都是用来害人,其手段毒辣,发作时痛苦难言,薛爷爷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个小小的婴孩能跟什么人结仇,又怎么能在一出生就承受得了种蛊这恶毒的手法?如果说是有人与她爹娘有仇,大可以报复他们,刚出生的孩子根本不知道痛苦,看不到仇人痛苦的样子,下蛊有何用?所以,我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按刚才薛爷爷说,落落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当年受蛊的是她的娘,这个也许有可能……”被薛神医这么一指点,龙澈有些想通了。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只可惜他志不在学医,薛神医赞许的颔首道:“那么少主又知不知道普天之下什么地方的人最善于用蛊呢?”
“若说大盛境内,苗疆使用蛊毒最为厉害。”龙澈答道,眼前觉得出现了一丝希望,便带了希望之色鼓励的看向叶落。
叶落心中一喜,却又忧虑道:“薛爷爷,据说苗疆擅使蛊的人很多,但是他们一般不会轻易出手,出手就一定要达到他们所期许的目地不可。假如我身上真是中的蛊,先不论当年我爹娘是怎么得罪了苗疆的人,看这蛊的情形,也是恶毒,那人既然下了狠手又怎么会来解呢?”
忽然心中深深的地方被什么牵扯的一动,叶落黯然道:“难道当年我爹娘不是故意抛弃我,而是他们自身不保,将我遗弃在风雪里,实在是迫于无奈,又或者,觉得那样才能保我一命?”
她想,如果这假设是事实,爹娘只怕早就不在人间了。
这些年,对于被父母遗弃,她心中有时候也会有怨,口里说不想去找,其实出任务时也不是没有顺便打听过,可是人海茫茫,一直没有查到与自己身世相关的蛛丝马迹,就连当初师父捡到她时唯一可以证实身份的小衣物,也在匆忙离开濯香门时没有带走,而濯香门已经不复存在,那么一件小小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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