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查觉到自己竟是那么关心他。
司徒潇抬眼,强忍疼痛,颤声道:“不是,是我头疼的老毛病犯了,一旦想起一些似乎跟过去有关系的事情就会这样,没关系,我忍忍就过去了。”
不能昏倒,司徒潇在心里强迫自己,他看出叶落在意他的伤痛,他更珍惜两人这样象朋友一样谈天说地的时光,所以他决不能在叶落面前煞了兴致。
可是,那些名字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司徒潇的头越来越疼,终于不受控制的一声哀嚎,狠狠咬住了枕头,浑身犹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叶落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司徒潇疼痛的加剧,他开始在床上扭动身躯,翻滚起来,将叶落按在他背上的白布也弄掉了。
“怎么样才能帮你,我去叫大夫.”叶落一说完,就发现这地方她压根不熟,今天也不过是第一次离开自己的房间,只去过宫主与司徒潇的房间,上哪找大夫去?
“不用,我自己会好。”司徒潇用力摆手,随即就想用头去撞墙,就是那种疼痛也比现在这样仿佛有无数大锤在脑子里敲击要好受。
不等他撞到墙,就瘫软倒在了床上,最后看到的是叶落关切的眼神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叶落点倒了司徒潇,嘘了口气,这时才想到小文出去已经很长时间了,真不知他是上哪端药去了,离开这么久都不回来,丢下半死不活的主子不管了?
叶落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圈,见小文依然没有回来的意思,思及刚才与司徒潇精心谈话,倒不觉得他杀气重,倒是那种熟悉感更加重了,她看看桌子上那托盘中伤药包扎物品一应俱全,干脆挽起袖子替司徒潇包扎起伤口来。
等到小文故意磨磨蹭蹭地回到司徒潇的房间里,已经是半夜时分,叶落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听到动静,她马上醒过来,警醒地看到是小文才放松下来,随即生气地训斥道:“你上哪拿药去了?药呢?”
小文偷眼一看司徒潇已经被安排得妥当睡熟了,不是叶落动的手还有谁?
他心里高兴,脸上却做出极委屈的样子道:“是属下不好,忘了今天特使不用吃药,只需要把伤口上的药换好就行了,等我发现记错了,回来的路上遇见宫主吩咐我去办事,就耽误了时间,现在刚刚才赶回来。”
“宫主要你去办事?”叶落怀疑地问,心想娘明明知道司徒潇重伤需要人照顾,怎么还会拉着小文去办事,把他丢在这里不管?
“是啊,哦,宫主请了个名医。小姐,你知道那些名医都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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