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我今日一见,也觉得同你十分投缘。改日出宫,萧大人可一定到府上看看,我一定同夫君好好招待你。”
我含糊地应下了,一回头,宇文邕一双如星般的眸子正冷冷瞧着我。
回正武殿的路上,花色纷纷,栽种的千日红开得鲜妍生光,一颗颗花球饱满如紫红的大圆珠子。宇文邕很烦躁地扯了一朵,问我,“你什么时候和杨坚扯上关系了?”
“下官与他没有关系,只是偶然碰见,谈了几句而已。”
宇文邕盯紧我的眸子,“都谈了什么?”
我菱唇微咧,“谈杨公子对其夫人如何痴心爱重,曾让陛下倾心的夫人品性如何,是否有其过人之处,能让陛下对她念念不忘。”
宇文邕的面容僵了僵,丢掉手中的千日红,“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朕并没有对她念念不忘。”
又想了想,警告我,“以后不许跟杨坚走得太近。”
宇文邕、杨坚、独孤伽罗这三人,曾经的爱人,如今的夫妻,真的没有一点芥蒂?
——
趁着午膳后休息的时间,我和泠儿一时兴起摘了些芭蕉的叶子,撕成细细的绿条子,用来编花。两个人在半高的假山上坐了下来,看着泠儿娴熟地编成了一朵花,我也学着她的手法编起来,泠儿笑着问我,“姐姐没有编过花吗?”
水眸微凝,纤白的手指继续编花,“小时候编过,可许多年过去了,早忘干净了。”
泠儿明亮的眉眼有些淡了,几不可闻地微叹,“其实我原本也不会这个,还是小时候一位姐姐教我的。”
从假山上下去的时候,泠儿有些心不在焉,鞋尖踢到假山的凸起,身子就要歪倒。我忙伸手去拉她,谁料非但没有拉起她,反而被她一起拖了下去。
双双跌倒在地上,痛死了。正勉力爬起来,身体登时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一只手圈住我的上身,微扶住我,男子醇厚的气息在我的耳后吹拂,“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听得是宇文邕的声音,我慌忙站起来,脚踝却一痛,控制不住倾倒在他怀里。宇文邕有些气恼地一把讲将我横抱起来,我不安地想要摆脱,却被宇文邕一瞪,“别逞强,朕带你看御医。”
我一急之下只好把尖尖的指甲扎进他的手,宇文邕一个吃痛,不禁松了手,我趁隙跳出他的怀抱。
“你!”宇文邕气恼地看着我。
在宇文邕盛怒之下,我顾不得脚痛,强自忍着跪下来,道:“陛下恕罪,微臣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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