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跟平时照顾我的隔壁邻居说我下面动了手术没多长时间,还没好,不要让我下田干农活,害怕感染什么的。
我平时叫隔壁邻居干爹、干妈,小时候拜的。
坦白讲,我干爹、干妈对我还可以,不过我爸对他们也不错,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家里打一千块钱。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每个月能有一千块钱的收入,而且还是在农村,那还是非常可观的。因为我爸平时几乎不回老家,所以就让我干妈家住我们家的房子。
我干爹、干妈没什么文化,思想也很传统,一直想生一个儿子,但连续生了四个都是女儿,他们大女儿和二女儿分别大我六岁、五岁,当时已经没念书了,去广东那边打工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们在那边当小姐,不过现在她们已经定居台湾了,都嫁给了台湾人,很少回老家了。三女儿和四女儿是对双胞胎,就比我大几个月。
我们那儿是个大院子,挨家挨户有20来户人,其中有家人里的一个人特别可恶,因为她连续生了两胎都是儿子,特别神气,把村里那些没有儿子的人家骂得那是一个狗血淋头,尤其是我干爹、干妈被她骂得不像个人样了。
我爸把我送回老家之后,先是给我干爹、干妈交代了我做手术的情况,然后又在村里去宣扬那包皮手术,还鼓励村里的那些小男孩也去做,说什么做了包皮手术后有什么什么好处,还拿国外的人举例子。
90年代的时候,你去给农村里的人说你鸡鸡做了手术,你哪怕说得再好,他们只会觉得你鸡鸡上有问题,而且很严重,不会有人相信包皮手术只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小手术。
我爸走之后,村里的好多人就问我鸡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做手术,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巴拉巴拉一大串问题。很多人开始在背后议论我,嘲笑我。
我当时真的是恨死我爸了,我觉得他就是在故意整我。
我干爹、干妈没让我下田帮任何忙,顶多太阳下山之后帮忙收拾一下稻谷什么的。不过我干爹、干妈其中一个女儿不乐意了,说我平时什么也不做。
有天晚上吃晚饭,我干妈的四女儿很不高兴,原因就是因为我没下田帮忙干活,一直在嘀咕。我平时叫我干爹、干妈的女儿都是叫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他们叫我老五。
我干妈就轻言细语地跟四姐讲道理,说我生病了,不能沾水什么的。
四姐根本听不进去我干妈的话,把筷子使劲拍在桌子上,然后就出去了。
吃了晚饭洗完澡之后,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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