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夏小暖挑眉问道。
夏心玫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
热水一瞬间，烫到她的手。她连忙将水杯放在桌面上。
“你没事吧？”夏小暖狐疑地问。
夏心玫连忙抽出纸巾，擦着身上的水渍。
“没事……”
“芸娘只是一个下人，她只能负责一些打扫卫生什么的。”
夏小暖瞳孔掠过一抹复杂。
夏心玫在紧张什么？
难道……她也知道芸娘和夏正南的事？
不，她一直在国外，也是这次夏母出事才回来的，不可能知道的啊？
夏心玫抬眼，看向小暖。
“小暖，以后，我们就没有妈妈了……我们姐妹，一定要相护扶持，一起走下去，好吗？”夏心玫红着眼眶，看着夏小暖似乎一脸真诚地说道。
夏小暖几乎差一点就被她的真诚所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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