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
那大夫来了,急忙跪下给申屠稳请安。
“不要那些繁文缛节,赶紧过来瞧瞧!”申屠稳此时可没心情受他的礼。
那大夫哪里敢不听,急急忙忙的起来,走上前把药箱放在一边,细细给姜姜诊脉。
诊完了左手诊右手,可诊来诊去也是脉象平稳,看不出有什么病症。
那大夫不敢下定论,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这位姑娘什么症状?”
“她是突然晕倒了,这么久了还不醒。”冰清答道。
“之前可有过这样的情形?”大夫又问。
“从未听她提起过,”冰清如实说道:“刚刚她在外头打了个盹儿,回来就说头晕——”
“按理说应该是染了风邪,可脉象上又不太像。”大夫也不敢确定,因为姜姜的脉象上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病。
“那依你看她应该是什么毛病?”申屠稳见大夫半天也诊断不出,不由得起急。
这大夫也是有口难言,他自认为不是个庸医,若姜姜真是外感风邪,那在脉象上无论如何也能诊断得出,可是他偏偏就诊断不出。
姜姜的脉象再健康不过了,可他敢当着昭靖王爷的面说姜姜没病吗?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难不成这么一大堆人在跟自己开玩笑?这是绝不可能的事儿。
“请王爷恕罪,小人才疏学浅,诊断不好这姑娘的病症,”这大夫请罪道:“还请王爷另请高明。”
“下去!”申屠稳听他这么说能高兴才怪,那大夫像捡了一条命一样,连连磕了几个头,赶紧退下去了。
“去请吴春霖来!”申屠稳喝令:“要尽快,若是他敢拖拖拉拉,就把他给我绑来!”
掀开床帐,只见姜姜依旧安静的躺在里面。或许是心理的作用,申屠稳只觉得姜姜的脸色发白。
“王爷,要不我们掐掐她的人中试试吧!”冰露着急的说。
“等吴春霖来了再说。”申屠稳又试试姜姜的呼吸和脉搏,觉得还算正常。
掐人中这法子虽然常用,但他却不想用在姜姜身上,小孽障肌肤细嫩,若是被掐那么深的一个手指印,肌肤肯定会红肿。
前后不过一刻钟,吴春林就被沈穆带了进来。
这山羊胡子本正在坐堂行医,结果昭靖王府的人闯了进去。他本意还想延宕着,把面前的这个病人看完,可沈穆哪里等得了他,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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